獻給澳門及受難中的兄弟姊妹⋯⋯
這幾天,在新聞上看到澳門在颱風後不同程度的破壞,一幅幅的照片越看越令人鼻酸,另一颱風正吹襲港澳兩地,請各位在今天的主日中,記得澳門的兄弟姊妹,以及全球各地受天災人禍之苦的人祈禱。
近日的社會事件令筆者想起教宗良十三世於1891年頒布的《新事物》(Rerum Novarum) 通諭。教宗提到,如果一個工人如果辛勞工作、儲蓄、並為更好的生活保障,將他的儲蓄投資在土地上,這樣的話,土地是他薪酬的另一種形式。因為教宗批評,社會主義者要求將個人的財產轉移到公用,是威脅着所有工作人口2 的利益,因為他們使他失去了使用自己薪金的自由,同時也奪取了他增加資源及改善生活狀況的一切希望及可能性。
筆者在十多年前聽方濟會的 Father Lionel 說他在聖地的生活,他常常強調一點:「有土地就有自由」。尤其在聖地,有土地就有自由做自己想做的東西,就安全,就有人,就有話事權。
因此,大陸、越南以及其他不少野蠻政權的那一種「發展就是硬道理」的態度,就是把個人的自由及財物擁有權放在「公家」之後。但這卻是首先直接傷害了個人的權益,在未見效果之前就先行相反了這「硬道理」所聲稱的目的。這樣倒頭來,人的尊嚴及自主性受損了,甚麼利益也不能補償了這般傷害。
祝各位有一個有福的聖母蒙召升天瞻禮!
1950年11月1日,教宗庇護十二世 (台譯碧岳) 頒布《廣賜恩寵的天主》宗座憲章 (Apostolic Constitution " Munificentissimus Deus"),確立了教會已保存多年的道理為信條,就是聖母蒙召升天。在重覆了歷代教父如何確立了這信理之後,庇約教宗在第44段確立這為信條:
44. For which reason, after we have poured forth prayers of supplication again and again to God, and have invoked the light of the Spirit of Truth, for the glory of Almighty God who has lavished his special affection upon the Virgin Mary, for the honor of her Son, the immortal King of the Ages and the Victor over sin and death, for the increase of the glory of that same august Mother, and for the joy and exultation of the entire Church; by the authority of our Lord Jesus Christ, of the Blessed Apostles Peter and Paul, and by our own authority, we pronounce, declare, and define it to be a divinely revealed dogma: that the Immaculate Mother of God, the ever Virgin Mary, having completed the course of her earthly life, was assumed body and soul into heavenly glory.
「無玷的天主之母,貞世童貞瑪利亞在結束她在人間生活的過程後,身體及靈魂都被蒙召升天進入天堂的光榮中。」
有關聖母蒙召升天的道理實在很多,但筆者願意在這裡分享今日在彌撒中的默想:聖母的肉身及靈魂升天跟我們有何關係?
早些時間,一名神父給筆者看了一本舊書的幾頁,很值得跟大家分享一下。
這書是民國六十五年五月初版,由台灣的李善修神父所著的《天主教中國化之探討》。本書著作於一九七零年代中葉,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剛過去十年,保祿六世頒布的新禮《羅馬彌撒經書》推行了五年左右。各地都在出版不同的著作,配合開展不久的教會革新。無論是革新的優劣,大家還未看得清楚,然而各人都滿懷熱誠地配合當時革新教會的熱情。
[編註:有海外讀者翻譯了一篇有關聖召的 文章,跟大家分享。]
增加聖召並不是真的這樣難 # 翻譯:Waverly
美國的羅德島普羅維登斯 (Providence, Rhode Island) 多瑪斯.托賓主教(Thomas J. Tobin)最近在他的教區報紙 專欄 中强調了他的教區目前面臨的的聖召危機。托賓主教指出:
拿一些普羅維登斯教區的神職人員數字來思考:從十年前開始,由於退休的原因,已經導致我們減少了58位本來在教區活躍服務的神父,而到現在為止,我們教區只有祝聖了18位新晉神父。教區總計一共少了40位能夠活躍服務的神父。目前可以活躍服務的神父平均年齡為59歲。算上退休神父, 教區所有神父平均年齡是67歲。40歲以下的神父只有21位。
當然,並不是唯獨只有普羅維登斯教區忠誠的信友們遇到這樣嚴峻的狀況。 神父的短缺,缺少新血的晉鐸班,表現平平的神學院註冊統計數字,都顯示了未來年度的問題沒有改善。教會當局為了因應這個慘淡的情況,解决聖召危機 ,多在尋找最新的方案、主動的策略來推廣聖召。
增加聖召並不是真的這樣難。我們早已經知道答案:當每個地方,傳統的天主教在那裡蓬勃發展,聖召也就蓬勃發展。
過去,我曾經寫了由內布拉斯加州 林肯教區 (Lincoln, Nebraska) 和北卡羅來納州 夏洛特教區 (Charlotte, North Carolina) 所提供的藍圖。兩教區儘管規模不大(林肯有不到10萬名登記的天主教徒,夏洛特有20萬人) [編按:據香港教區教務統計二零一六年八月三十一日的 統計,香港教區約有 389,000 教友。] ,但這兩個教區有著成功的聖召實例:
德國邁斯納樞機 (Cardinal Joachim Meisner) 於2017年7月5日安息主懷,享年83歲。願主接納他的靈魂,按祂的仁慈賞報祂忠信的僕人!
英國蘭開斯特教區 (Diocese of Lancaster) 的主教 坎貝爾主教 (Bishop Campbell) 翻譯 了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給邁斯納樞機的悼詞。這簡短的悼詞是在7月15日樞機的安魂彌撒中由本篤的秘書喬治.根斯凡總主教 (Archbishop Georg Gänswein)宣讀的。
本篤和邁斯納樞機二人私交甚篤,由這短短的悼詞便能看到二人確是屬靈的好友及好戰友。
在這時刻,當科隆教會及信友再一次向若亞敬.邁斯納樞機道別,我的心神及思慮均和他們在一起,而很欣慰地按沃爾基樞機 (Cardinal Woelki) 的願望,向他們講幾句反省的說話。
在中國,一個以和平人權為終宗旨、終身獻身國家的知識份子,被自己的國家所殺死了。 悲憤的心情是人性最自然不過的反應:悲是因為他的愛國為民的情操完全被自己的國家所忽視、憤是因為他的國家竟視一個全心為人民奉獻一生的知識份子為自己的敵人般對待,完全違背一個國家對自己人民,甚或對任何一個人的責任及尊重。 以下只是筆者於這幾天的想法。不是評論,卻只是筆者作為一個普通基督徒對現在局勢的想法。當中思路頗為混亂,但也暫且記錄下來。
聖詠中不少的篇章均是天主的子民在不公義的境地向天主的呼喊:
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在 2007年7月7日頒布了《 歷任教宗》自動手諭,同時致函所有主教,放寬了由聖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在《天主的教會》對1969年以前生效的禮書的應用,讓所有拉丁禮神父能夠免卻主教的批准,舉行於1962年有效的禮書,包括彌撒經書 ( Missale Romanum)、日課經 ( Breviarium)及其他聖事典禮的舉行。
而在幾年後聖座再頒布《普世教會》,作為應用上述《歷任教宗》的指引,再一步放寬傳統羅馬禮儀在聖周的運用,讓神父及教友有更大自由使用禮儀革新前的禮儀。
最近在看著名的英國天主教作家 G. K. Chesterton ,然而不是看他的護教學經典 Heretics, Orthodoxy, 或 The Everlasting Man ,卻是看他用以賺取收入的 Father Brown (布朗神父)系列的偵探小說。
但 Chesterton 卻不放棄在小說中表達他的信仰,以下是在 Father Brown 首次出場時,跟假扮成神父的大盜 Flambeau 的對話:
[The fake priest Flambeau:] “Ah, yes, these modern infidels appeal to their reason; but who can look at those millions of worlds and not feel that there may well be wonderful universes above us where reason is utterly unreasonable?”
“No,” said the other priest; [Father Brown] " reason is always reasonable, even in the last limbo, in the lost borderland of things. I know that people charge the Church with lowering reason, but it is just the other way. Alone on earth, the Church makes reason really supreme. Alone on earth, the Church affirms that God himself is bound by reason."
The other priest raised his austere face to the spangled sky and said:
“Yet who knows if in that infinite universe——?”
" Only infinite physically," said the little priest, turning sharply in his seat, " not infinite in the sense of escaping from the laws of truth."
" Reason and justice grip the remotest and the loneliest star. Look at those stars. Don’t they look as if they were single diamonds and sapphires? Well, you can imagine any mad botany or geology you please. Think of forests of adamant with leaves of brilliants. Think the moon is a blue moon, a single elephantine sapphire. But don’t fancy that all that frantic astronomy would make the smallest difference to the reason and justice of conduct. On plains of opal, under cliffs cut out of pearl, you would still find a notice-board, ‘Thou shalt not steal.’"
(The Innocence of Father Brown / The Blue Cross)
[編註:《樂山樂水》收到來自中國地下教會信友的來函,他在文中表達了他對內地敎會的憂心,以及他對普世教會未能協助內地教會的哀號。這位內地信友文筆流露著對聖座在中國事務歎慢板的不滿,這也呼應著陳日君樞機一向的立場,似乎證實了樞機的 悲觀 是很有事實根據的。] 文:小劍
近日來,從新聞媒體報導中得知:聖座對邵主教的失聯 發表聲明,它僅僅只是梵蒂岡對邵祝敏主教1 的情況「十分憂慮」 (profoundly saddened) [編註:梵蒂岡電台最新的中文 報道 用詞為「深感傷痛」],這能向中國政府傳達出一個什麼樣的力度?僅是一個聲明,而這樣聲明是在記者被逼問下才發表出來,我覺得,我們地下教會完全地被梵蒂岡給愚弄了,而這樣聲明就是在作秀。 聖座可以不厭其煩的多次為敘利亞基督徒和其他地區飽受困境的弟兄,呼籲世人不忘記他們,為他們祈禱,為那裡的天主教徒向世界大聲疾呼,可是我們呢?中國的苦難教會,這個飽嘗多災多難的中國忠實信徒,今天,有誰問過? 又有誰道義上的聲援?真是悲哀啊!我真的憎惡那些跳樑小丑的政客,他們為了跟中國政治和經濟上合作,為了金錢的利益,拋棄普世價值,什麼維護人權啊,捍衛信仰自由啊,這些白人說得多麼虛偽啊,看看 劉曉波 至所以落到今天的悲劇,都是西方社會背棄道義的結果,他們為了金錢利益,把信仰自由和人權都出賣給中國,所以說,蔚和平神父2 的死,跟西方和梵蒂岡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我說這些是懷著極其悲憤的情緒……
美國俄勒岡州 砵崙 (Portland, Oregon) 桑普爾總主教 (Archbishop Alexander Sample) 自2013年中接手這教區以來,處處表現他對傳統聖樂及禮儀的熱愛。
於 2015年3月,他在自己的教區的一間隱修院舉行了 主教大禮彌撒。他在講道中提到基督徒應保持團結及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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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講道的一開始,總主教引述了四旬期第三主日的福音,路加福音11:17 :
凡是一國自相紛爭,必成廢墟,一家一家的敗落。
筆者早前往由參與黃昏平日彌撒,在講道中主祭的神父就著當天讀經,給予我們一些超性的思想與很好的反省。故藉此機會與各讀者分享。
當天讀經一是出自舊約的多俾亞傳11章5-17節,故事中多俾亞運用魚膽向失明的托彼特吹了一吹,再用白翳塗在他的眼上。結果神奇地托彼特便重見光明,並且再一次讚美天主的偉大與奇能。
薩拉樞機的這篇講辭雖然提到傳統羅馬禮,但事實上,他更集中於禮儀的本質,對每個教友認識禮儀、參與禮儀都有莫大的益處。
我們討論禮儀,很容易流於表面,討論禮節中不同的細節。因為這些是標記,在本質上是容易看見的事物。但實際上,禮儀的本質是以標記進入天主的奧跡之中。而薩拉樞機這次的講話中,正正就是提醒我們,本篤教宗將羅馬禮特殊形式帶回教會主流當中,正正是要讓所有信友從新在禮儀中獲得靈修的養份,真正透過禮儀跟天主相遇。
薩拉樞機:「首先我願意由心底感謝在教宗本篤十六世頒布《 歷任教宗》自動手諭十周年,在黑撒根拉特舉辦「未來的泉源」研討會的主辦人,他們讓我在你們反省這個題目時給予一個介紹, 這題目對教會的生命很重要,尤其是對禮儀的將來;我很高興能給你們一個開幕辭。
『法官』對一般人來說,一定是很嚴肅、公正與鐵面無私的形象;如果是天主教會內的『法官』又或者是負責『司法』的神長,我們一定會以為是很冷酷的樣貌與冷冷的態度,又或是只喜歡對著一大堆司法文件的人。
但今天要分享的人物,雖然他曾是貴為教區的司法長,但為我和內子他又是一位滿有愛心和豐有幽默感的一位神長。他就是晉鐸鑽禧的劉勝義神父 (Rev. John Russell, SJ)
上次,筆者嘗試就討論「聖事是否有效」是一種很奇怪的想法,表示這個問題一開始就問錯了,因為聖事必須有效才是聖事,是最根本作為聖事的條件 ( sine qua non),但我們要追求的是我們在禮儀中能否透過全心的準備及參與慶典,達致自己及他人靈魂的得救。
但不知怎地,有讀者將這種討論拉扯到兩個筆者沒有提及的議題:
禮儀用品的金錢價值1 羅馬禮普通及特殊形式的優劣2 老實說,很多人都誤以為禮儀要好看就一定要花很多錢,雖然這不是事實,但這個題目走出來筆者也算能夠理解,所以其實早已 解釋過 了。但筆者完全不明白為甚麼談到聖事是否有效及聖事的外在隆重性會突然跳到羅馬禮新舊禮的比較呢?筆者認為,新舊禮最大的分別根本就不在它們兩者的隆重程度,而是在它們實際禮儀年曆、禱文等等的分別。這個題目出現實在令筆者摸不着頭腦。3
我用一件剛剛發生的事情來解釋為何這兩個問題是完全的離題。
近日,香港教區出版了新的 教區牧民指引。其中有關彌撒聖祭的 指引 列出了不少細節,清楚列明神父開彌撒的種種要注意之處。有些教友會有疑問:「為甚麼這樣麻煩呢?最重要不就是要有效嗎?」
這個問題的確問得很好。其實不少神學家、禮儀專家、甚至聖人也解釋過,筆者不打算在眾多專家前班旦弄斧,用甚麼大道理解釋,但筆者嘗試以一些身邊的小事情作比喻。
院長,各位會士,晚安。
有時候,在學校早會上,或其他場合,聽見老師或講者分享關於「孝順父母」的題目,我都會特別想起那些單親甚至是被父母遺棄的小孩,他們聽到這些話,會有甚麼感覺呢?老實說,我覺得他們不太好受。
最近,院長在晚訓時提及父母這話題。晚禱後,一位宿生走來跟我說:「我沒有爸爸,也沒有媽媽,他們都不容許我住在他們各自的家。」雖然這裡的宿生很多都是家庭不完整的,但每次從別人或他們口中聽到這樣的故事,我的心都很酸。我回答他:「我明白的。但你是有父母的,天父就是你的爸爸,而聖母就是你的媽媽。」
當我準備這分享稿時,想起這件事,讓我再次反思,聖母瑪利亞在我們的生命中擔當的角色。
2017年是花地瑪聖母顯現一百周年。談起花地瑪聖母,很多人的注意力馬上便跳到去那三個花地瑪秘密當中。但筆者認為,我們最最最重要是回到基礎,就是聖母顯現的事蹟和她帶給世界的訊息。唯有回到這些事蹟和訊息,我們才能真的回應聖母對世界的邀請。
因此,筆者希望由 花地瑪大殿的網頁 中,慢慢逐少逐少重新閱讀花地瑪聖母顯現的事蹟,再反思一下這顯現和我們,聖母顯現後一個世紀的基督徒,有何關係。
聖母在花地瑪的第一次顯現是在1917年5月13日,之後這成為花地瑪聖母的紀念。然而,這一連串的顯現之前,天主特別安排了天使顯現給幾位牧童。
三位牧童,即路濟亞 (Lucia dos Sanctos,1907年生)、方濟各 (Francisco Marto,1908年生) 和雅仙達 (Jactinta Marto,1910年生)在1916年的春天、夏天及秋天都遇到了超性的事情:和平天使的顯現。
和平天使在這個時間出現是很有意義的:當時正值第一次世界大戰,而花地瑪所屬的葡萄牙在不久前也正式加入了戰爭。
以下是一名道明會士談攝影及美。 Father Lawrence Lew, O.P. 是一名網上頗活躍的道明會士,他替很多不同的禮儀拍照,將禮儀的美、信仰的美表達出來。
https://www.flickr.com/photos/paullew/6168250811/in/album-72157627568501963/
攝影由一開始作為畫家的工具, camera obscura ,發展成一項獨立的藝術及紀錄工具,一直也在參與人類歷史的進程。攝影作為一項藝術,也受到不同的藝術思潮所影響。一如不同的藝術,自我表達成了藝術的主要論調。仿佛「美」已失卻了標準。
作為一名攝影人、作為一名天主教道明會神父, Father Lawrence Lew 在片中這樣說:
現代對藝術的理解似乎只關乎自我表達,但對藝術更古典的理解是要揭示「美」。
The modern understanding of the arts seems to all about self-expression, but the more classical understanding of the arts is to reveal beauty.
近年無論在信仰背景的書局或商業書局, 都出現林林總總的「聖經新解」的書,它們嘗試以「新的眼光」去解讀聖經,又或拿一些偽經去推翻現有的福音,其中不乏一些相反信仰傳統的觀點,它們 看似很吸引人,也為廿一世紀的讀者感覺較「貼地」、較 relevant,例如:耶穌是一個失敗了的革命家、耶穌的目的是要推翻結構性的宗教、耶穌要建立的是「天國」而非「教會」,並 宣稱這才是「歷史的耶穌」、「真實的耶穌」。因為四部福音並不是新聞記錄,當中很多片段是福音作者或初期教會按自己的想法後加進書的;所以我們平日在教會聽到的「福音書的耶穌」是在保祿傳教後被神化了的耶穌,並不是真實的。
Nihil enim nobis nasci profuit, nisi redimi profuisset. (Exultet) 若得不到你的救贖,我們的人生便毫無價值了。(逾越頌)
在剛過去的聖周六守夜慶典中,由執事所唱的 Exultet (逾越頌) 就有以上的這一句。這一句點出了整個聖周六的慶典核心:我們的人生意義、我們的得著,全繫於基督的救贖。
這一句說話是完全相反世俗的觀念的,它完全否定了現世一切享樂的價值。它將我們整個人生都要以基督的救贖為核心,以祂的十架為核心。保祿宗徒也這樣說:
你們既然與基督一同復活了,就該追求天上的事, 在那裡有基督坐在天主的右邊。你們該思念天上的事不該思念地上的事 (哥羅森書 3:1-2)
Nolite conformari huic saeculo, sed reformamini in novitate sensus vestri ut probetis quae sit voluntas Dei bona et placens et perfecta. (Rom, 12. 2)
「你們不可與此世同化,反而 應以新的心思變化自己,為使你們能辨別什麼是天主的旨意,什麼是善事, 什麼是悅樂天主的事,什麼是成全的事。」(羅馬書 12:2)
聖保祿以這樣的說話勸勉羅馬人及整個信友團體,正正就是提醒我們在內的基督信徒:我們不可以配合 ( con- form ari) 世俗的形態,卻要以基督的形態重新整合 ( re- form amini)。這種以基督為目標的革新是困難的,當中的痛苦不是由於基督缺乏慈愛,而是在於我們本身因原罪而有的私慾偏情,使我們不以天主的旨意 (voluntas Dei) 1 為優先,而單顧自己的意願。
然而基督的慈愛則是聖言 成了血肉,行走於巴勒斯坦講道及行奇蹟,以 自己的身體 經歷聖周五的苦難, 赤身露體 的被釘在十架上死,最終替我們取得 光榮復活的身體。 基督是真人真天主,祂的慈愛不是流於智者的說話,而是 血血肉肉的救贖。因此,保祿宗徒才大膽地說:「我們怎樣帶了那屬於土的肖像,也要怎樣帶那屬於天上的肖象。」(格林多前書 15:49)
我們的身體直接影響我們的復活、我們的救贖。 筆者這幾天收到朋友、讀者的邀請,就某「平信徒」專頁分享、大專聯會 2 的網誌《曙暉》的一個有關同性戀系列作回應,尤其集中在信理和倫理作回應。只要打好這兩個範疇的基督,它們的應用——即牧民 3 ——就能立竿見影。
筆者執筆之時,該系列剛出了兩篇( 一、 二),現找重點來回應。但在正式回應之前,筆者認為有必要為整個討論定義清楚。
罪: 違反天立意願的行為。由於天主是愛及智慧的根源,罪必然是違反愛及理智的,也違反人的本性 (nature) 及尊嚴。例如我殺人,我便違反了被殺者的人性尊嚴、我在太太工幹時跟另外的女人姦淫,就是違反了人類性的本性:夫婦間愛的結合和生育。
私慾偏情: 對罪惡的依戀,原罪的後果。本身私慾偏情不是罪,但它卻引誘我們犯罪。洗禮能洗去原罪,這私慾偏情卻是沒有洗去的剩餘 (residue of sins),它使我們傾向肉身而忘卻靈魂及天主。因此它是違反理智的,也是違反愛的。信友不是要配合與生俱來的私慾偏情,而是要以基督為目標,靠着基督的力量不斷悔改更新自己,以達之完滿。
貞潔: 貞潔不是單純的做「處女黨」或要對性行為感到「靦腆」,而是將天主給予的性和我們的身體、靈魂整合的德行。簡單說,就是 能夠將性 (sexuality) 按天主的計劃,按現時的身分運用的一種習慣。 未結婚的,持守貞潔就代表保護自己的身體、將自己作為禮物完全地保留給自己將來的配偶; 已婚的,以性行為作為愛的語言說出婚姻盟誓,將自己完全交付給配偶的其中一種表達,並對新生命保持開放,接受天主給予的子女,或在適當時候暫停性行為,以別的方式表達愛及互相交付; 為天國守貞的,持守性的能力,以基督或教會作為自己的配偶,將父職或母職 (fatherhood, motherhood) 在其他方面表達出來,例如傳教、照顧身邊或社會的其他人,將自己完全交托給基督在世的使命。
同性戀傾向 (Same sex attraction): 最簡單的解釋就是對同性的人有性 或/及 情愛的衝動或傾向。 本身不是罪過。 而是像其他的私慾偏情一樣是原罪的後果,使我們的 Passion 有着不符合理智的衝動。例如貪吃就是有衝動吃我們不需要的食物、色慾就是我們忽略了性是愛的語言而變得只希望得到肉體 (甚或只是思想)的快感。
同性性行為: 違反人類性器官設計的性行為,使參與的人增加健康風險;更違背了天主設計人的原意,將性包含的愛、愉悅、生育三者拆散、違反貞潔的目標。因上述原因,這是罪過。
基本的重要概念有這些,我們不妨看看《曙暉》有沒有這樣的區別。以下是部分原文,我的 重點 及[筆記]。
四旬期已過了好幾個星期,準備進入第二階段:苦難期 (Passiontide) ,也代表復活節已接近了。候洗者在準備領洗成為基督徒時,可能也有家人朋友問:「 為何要做基督徒?」
不單是候洗者,「為何要做基督徒?」這一個問題也是每一個已領洗的基督徒需要不停反省的。在復活節聖周六晚的禮儀中,信友們也要重新宣認信仰,也就是重溫我們每人的洗禮。
筆者認為雖然我們要接受洗禮的原因可以很多,但最核心的理由只可能有一個,就是:「我信耶穌就是真人真天主。」 我們領洗不是因為耶穌是一個好人,也不是因為耶穌說了些動聽又有智慧的說話,更不應是信教給人平安。我們領洗的核心原因只有一個:「我信耶穌是真人真天主。」
早前兒子叫我跟他說故事,隨手就拿了這兩本書跟他一起看:
這是良友之聲出版,一套兩本的 書籍:《耶穌的慈愛——祂的奇蹟》及《耶穌的智慧——祂的比喻》。這兩本書將耶穌的行實及比喻壓縮成較短的篇幅,加上簡單線條的漫畫插圖,兒子也頗喜歡,尤其因為他還未懂字,但他能在圖畫當中認出耶穌驅魔、將水變酒等等在彌撒中聽過的福音1,使他很有親切感。而文字方面簡短易讀,相信初小的學童也能讀出趣味來。
筆者買的時候就是上圖的那個禮盒裝,還送一個耶穌公仔,可放八達通的,也頗趣緻。
很多公教信友都不敢公開自己的信仰,也不願向其他人解釋天主教會的大公信仰。不少人害怕自己的信仰會得罪別人,使他人覺得天主教只有硬生生的教義。他們常說,只要他們行好事,別人就會看到他們的信德。或者更差的情況是,認為只要他人做好事,不信奉天主也能上天堂:這是 Pelagian 的異端,連教宗方濟各也批評的錯誤想法。
對初期教會來說,信友既然因着基督復活的恩寵,充滿了基督徒的喜樂,他們怎能將這喜樂收起來,不分享給人呢? 宗徒大事祿有這樣的記載:
上主的天使向斐理伯說:「起來,往南行,沿著由耶路撒冷下到迦薩的路走,即曠野中的那條路。 」他就起來去了。看,有個厄提約丕雅人,是厄提約丕雅女王甘達刻的有權勢的太監,也是她寶庫的總管;他曾來到耶路撒冷朝聖。他回去的時候,坐在車上誦讀依撒意亞先知。聖神就向斐理伯說:「你上前去, 走近這輛車子!」
斐理伯就跑過去,聽見他誦讀依撒意亞先知, 便說道:「你明白所誦讀的嗎﹖」他答說:「若沒有人指教我,怎麼能夠﹖」 於是,請斐理伯上車與他同坐。他所誦讀的那段經正是:『他如同被牽去宰殺的羊,又像羔羊在剪毛者前緘默,他也同樣不開口。在他屈辱之時,無人為他申辯。誰能描述他的後代呢﹖因為他的生命從地上被奪去了。 』
太監向斐理伯發言說:「請你說:先知說這話是指誰呢﹖是指自己或是指別人﹖」 斐理伯便開口,從這段經文開始, 給他宣講了耶穌的福音。 他們沿路前行的時候,來到了一個有水的地方,那太監就說:「看,這裏有水; 還有什麼阻擋我受洗呢﹖」 斐理伯答說:「你若全心相信,便可以。」他答說:「我信耶穌基督就是天主子。」 他就命車停住,斐理伯和太監兩人下到水中,斐理伯給他付了洗。
當他們從水中上來的時候,主的神把斐理伯提去,太監就再看不見他了。 他就喜喜歡歡地往前行自己的路。斐理伯卻出現在阿左托,以後經過各城,宣講福音,直到凱撒勒雅。 (宗徒大事錄 8:26-40)
近期家中添丁,忙得一塌糊塗。每天在家中就是替新生兒洗澡、換片、協助太太餵奶、照顧大兒子……
很多現在的「女權主義」 (feminism) 一方面宣稱要爭取女性的權力和地位,另一方面卻只是以男性的角度看女性,很多時他們都忽略了 女性最獨特、最偉大的特質就是她們有能夠孕育生命的能力。這種能力是女性獨有,男性望塵漠及,卻不被重視。孕育並照顧生命是一種較為隱藏的能力,沒有多少人能看着一個母親生產而為她鼓掌、當父母為小孩子換尿片、洗澡時也不會有人稱讚……但女性的這種能力卻成就了每一個家庭,成就了社會。
孕育生命的能力是隱含的,也附帶着不少把屎把尿的工作,然而卻包含了大道理、大愛德。正所謂「道在屎溺」,《莊子.知北遊》在這樣的記載:
東郭子問於莊子曰:「 所謂道,惡乎在?」莊子曰:「無所不在。」東郭子曰:「期而後可。」莊子曰:「在螻蟻。」曰:「何其下邪?」曰:「在稊稗。」曰:「何其愈下邪?」曰:「在瓦甓。」曰:「何其愈甚邪?」曰:「 在屎溺。」東郭子不應。
今天是聖灰瞻禮四 (Ash Wednesday) ,全球天主教徒開展了神聖的四旬期,東方教會稱這時期為大齋期 (The Great Fast) ,表達出這段神聖時間最外在的表達:守齋禁食。
在四旬齋期的開端,教友們都參與彌撒領受聖灰。教會藉她的神聖禮儀提醒我們:
「你既是灰土,你還要歸於灰土。」 (創世紀 3:19)
但同時這看似悲傷的呼籲其實也有著積極的勸告:
「你們悔改,信從福音」(馬爾谷福音 1:15)
農曆新年剛過,相信不少讀者都要拜年。其實拜年期間所做的事情都差不多,都是大家互相祝賀幾句,閒話家常,吃吃過年食物,打打麻雀等等。有些家庭拜年時十分熱鬧,有些則無甚氣氛。如果問到為甚麼有些家庭拜年時氣氛冷冷清清,是因為家庭成員各人的關係都不密切,自然地各個成員都只是為了滿足祖父母的願望來吃飯,吃完就趕著離去。 沒有人會認為沒有過年氣氛便要改變拜年活動:要改善的是各個家庭成員的關係。 改善了家人的關係,拜年時自然有氣氛;家人關係不好,你家裡有個私人影院也沒人來,來了也不是為拜年。
其實禮儀不也是一樣?我們為求增加信友歸屬感,經常問:我們的彌撒或禮儀要有甚麼變化才能吸引人?筆者認為這是問錯了問題。改善了信友跟基督的關係,彌撒不必改變也自然令人舉心向上;信友跟基督沒有關係,彌撒怎樣變也不會吸引信友。
[編者註:一名讀者願意分享他某次探訪一位修會老神父的經驗,當中他看到神父對救靈的重視。]
筆者與內子在新年時間去探望一位,雖已年過八十,仍未從他的工作崗位退下來的修會會士司鐸。本來打算只是一次普通的探訪,但卻又是另外一次獨特的體驗。
由於前往探望的當天是本月份首瞻禮六,特別敬禮耶穌聖心的彌撒。所以那天筆者到達該神父所在的小堂時,見到有很多年青人出出入入。但因為本身那小堂是某大學的宿舍,所以有很多年青學子進進出出本來是很平常的事。
但神父出來見到我們之後,他先抱歉地說要我們稍為等一下,因為他忘記了今天傍晚會有聖心彌撒,之前他要聽告解。他沒有更改見面時間,然而他抱歉地說要我們稍後耐心等待一下,為我和內子當然是沒有問題。並且我們亦趁此機會入去小堂先向耶穌先作祈禱。
又是一篇久違的短文,令筆者執筆的衝動,純粹是筆者一點隨想與靈感,想與各位讀者分享一下。
前陣子,筆者參加了避靜,以準備新一年的開始(向各位讀者補祝:新年進步、主恩滿溢!)、也為這一年立下新的目標與定志,甚至想在避靜中修身,希望有多一點成長,因此對這一次的避靜充滿期盼。
在避靜前與好友閒聊到這一點,他的回覆令筆者改變想法、甚至有另一番體會。我問他:「我發現這幾年的靈修好像沒有增長似的,我實在希望在這趟避靜中很一點的得著。」這位好友給了筆者一些建議,當中一個就是嘗試利用「無求」的心態去參加避靜。
背景 # 據 報道:
林鄭月娥今日 [註:2017年2月3日] 接受商台節目《人民大道中》訪問,被問及一旦當選,香港會否啟動婚姻法。林鄭回應指,自己是相當虔誠的天主教徒,但會不斷提醒自己,不會用信仰決定政府政策立場。
# 網誌的責任 # 有好些教友說:「我們不必有立場呀!因為在教會內的立場很多,不必再說重覆的東西呀!」本來如果是個人名義的話而沒有立場,倒沒有人能投訴甚麼。 但如果是以「天主教」名義寫作的話,網誌作者或編輯就有道義責任表達天主教會的立場 (或聲明某文章和教會訓導相異),否則的話便很容易使天主教會的訓導模糊了。這對信友或教外人都是缺乏愛德的,一如已故的美國總主教 Fulton Sheen 說:
「在美國少於一百人憎恨羅馬天主教會,但數百萬人在憎恨一個他們 以為 是羅馬天主教會的誤解。」 “Not a hundred in the United States hate the Roman Catholic Church, but millions hate what they mistakenly think the Roman Catholic Church is”
作為教友,我們有責任宣講天主教信仰的真理,一於基督的勸喻:
《樂山樂水》的其中一條不明文的規條是,我們不太談政治。不是因為這不重要,事實上非常重要,但我們不用把所有重要的東西都放在一個網誌中。然而在政治及每天的新聞中,也有不少直接跟信仰有關的話題。我們也可以寫寫看。
筆者本篇文章參考聖多瑪斯《神學大全》的格式,回答一個信仰問題。
利申:本文不談政治,只談信仰。 但為求清楚,筆者先將問題和答案放在文章最前。
問題: 天主教徒可到車公廟參拜嗎?
答: 不可。這是直接違反第一誡「欽崇一天主在萬有之上」。 於車公廟參拜並非中國傳統習俗,而是民間宗教禮儀。初期基督徒不會順從羅馬人習俗和法律朝拜凱撒,寧死不從;今天的基督徒也應寧死不朝拜車公。
參拜車公屬大罪 (mortal sin),在告解聖事前不可領聖體 (《天主教法典》第916條)。 如果是知名人物參朝車公,有可能已達成《 天主教法典》第 915條中所提到的條件,即使他上前領聖體,送聖體人員亦能拒絕。
詳細解釋如下:
“我們在這裡將繼續研讀教宗本篤十六世於2005年給教廷成員的聖誕講辭。
本篤十六世:我希望反省的今年最後的一件事情是, 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閉幕40周年的慶祝。這回憶提出一個問題:這大公會議的結果是甚麼?它有被良好地接納嗎?在承認大公會議的前題下,甚麼是做得好的而甚麼是不足或做錯了的?有甚麼還未做嗎?沒有人能否認在教會大部分地方,大公會議的推行都有點困難,都不希望就如一個偉大的教會聖師聖巴西略在尼西亞大公會議後所,形容那數年間所發生的情況:聖巴西略將教會的情況比喻為在黑暗中風暴的一場海軍戰事,這樣說:「互不同意的刺耳呼聲此起彼落,那聽不明白的耳語、沒有停止的爭吵發出令人混亂的嘈音差不多充斥著整個教會,以那些多餘的或錯誤的誤導著信仰的正確教義……」
先旨聲明, 我不是回應林鄭月娥的聲明,而是回應對這聲明的那些回應。
林鄭月娥在辭去政務司長職務,表明參選特首時說: 「可能是天主的召喚」
我不是在回應林鄭的發言,因為老老實實說,我不知道她經歷過甚麼,也不知天主是否有召叫她,或即使召叫她的目的是甚麼。不過……筆者的想法是……
2005年教宗本篤十六世 向羅馬教廷致聖誕賀詞
可敬的樞機, 各位可敬的主教及神父, 親愛的兄弟姊妹:
" Expergiscere, homo: quia pro te Deus factus est homo" - 「醒來吧,人啊!因為天主為了你而成了人」 (聖奧斯定.講道集.185)。聖誕的慶祝將要來到,羅馬教廷中親愛的合作者,我先以聖奧斯定對理解基督誕辰的真正意義的邀請,去開始跟你們的會面。
我自你們每一個人致以最由衷的致意,而我感謝你們的虔敬及熱情,你們的樞機長 (Cardinal Dean) 都把這些感情告訴了我,我也感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