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望彌撒 – 遠離那些魔鬼叔叔阿姨

筆者最近在聖堂旁觀了一件事件,讓筆者發現父母要教導孩子學會望彌撒真是一件非常艱鉅的任務,因為要面對的挑戰實在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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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連教宗也會對小孩子毫無辦法

事源筆者附近前排坐著一對夫婦,手抱著一個約一兩歲的小朋友。小朋友固然天真可愛,筆者有時也會忍不住在彌撒中分心多看小朋友幾眼 (笑)。那對夫婦其實已經很努力地在帶小孩,小朋友沒有玩玩具也沒有哭鬧,整個彌撒中都非常乖巧安靜,可是在彌撒後期在隔兩排後方有一個叔叔,竟然手拿著一個手套玩偶在逗小朋友玩,小朋友當然非常開心地目不轉睛地看著,甚至試圖想去往玩具的方向移動,而父母則要用非常大的力氣才能抱穩小孩而不讓他扭動想脫離控制


筆者其實長年都在同一聖堂長大,所以那叔叔也算是從小知道的,可能就是因為算是從小認識的長輩,所以他們逗小朋友玩父母也不好意思說些什麼,也不能拒絕。畢竟長輩都只是疼愛小朋友喜歡小朋友才想要逗他們玩。而且環觀現在的風氣,大人逗嬰兒/小朋友實在是很常見的事了,就算沒有筆者看到「自備道具」的,普通也會對小朋友擠眉弄眼,聊天的。也許大人覺得只是很小的事情,就是看小朋友可愛和他們玩一下的「小事」而已。

可是,筆者反而覺得這些看似小事的「小事」其實影響很大,而且也不是「小事」。筆者覺得為了自己和小孩,還是應該避開這些魔鬼叔叔阿姨。如果不好意思叫那些叔叔阿姨逗自己的孩子,也要盡力地避開那些叔叔阿姨。叔叔阿姨們看小朋友可愛逗完玩完就算了,可是教導小孩卻是父母一輩子的功課。我們都知道「學壞三日,學好三年」,以現在小孩的聰明和吸收能力,只怕現在是「學壞三秒」就可以了。如果小孩子從小就在彌撒中被逗著玩,他們會以為彌撒只是個玩樂的地方,到長大後想要教他們專心望彌撒就會困難很多了。

筆者以前也曾寫過關於小朋友望彌撒的文章,內容大致是希望家長不要讓小朋友在彌撒中玩玩具或自行打發時間,重點其實只有一個 : 就是希望小朋友從小就了解、知道「彌撒」是什麼。「聖堂」並不是一個玩樂的地方而是祈禱的地方,所以參與彌撒中一切的玩具、手提電話、畫簿貼紙簿都是不適當的。只有小孩子清楚明白到彌撒和聖堂的意義,他們才會自動地參與彌撒,而不是嫌悶、不想去聖堂、去彌撒也不知道為了什麼、就是要應付家長而已……

小孩其實大部分早慧,遠比我們以為的要更早懂事。所以,我們大人以為小孩還小 — 他們不知道不懂事 — 所以可以隨便來 — 反正他們也不懂,將來可以慢慢教。其實他們早就懂事,看到的聽到的都已經藏在心裡。到我們以為他們才剛懂事,可以慢慢教他們的時候,很多事情早已植在他們腦海中,那時候才開始教就變得事倍功半。所以,如果遇到一些「魔鬼」叔叔阿姨,熱愛在彌撒中逗弄小朋友玩樂,即使他們是出於善意,請溫柔地邀請他們要當個好榜樣給小朋友。如果覺得難以啟齒,就真的要努力一點跟這些叔叔阿姨拉開距離了。

BlessingofChildren

兒童排隊接受神父降福

教宗思道五世遣責墮胎惡行

墮胎不是個當代社會才面對的問題。這個問題在不少古文明社會已出現。基督徒由一開始已遣責這般惡行,認為這是違反第五誡中的其中最嚴重的罪惡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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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宗思道五世

到了1588年,教宗思道五世 (Pope Sixtus V) 頒布 《毫無約束》(Effraenatam) 宗座憲章 (Apostolic Constitution) ,以極為嚴厲的語氣指責這種惡行,以及刻意殺嬰的人。


毫無約束地,放蕩的人犯罪違反「毋殺人」誡命;由各份宗座憲章的反覆遣責可見這些人的大膽無恥;我們既被上主放置於最高公義之座,因著最公義的原因,一方面更新舊的法律,另一方面亦擴充這法律而以合理的懲罰去限制執行這惡魔般的凶暴殘殺的人,他們毫不心怯地、殘忍地殺害仍藏在母胎的嬰兒。

Noticing that frequently by various Apostolic Constitutions the audacity and daring of most profligate men, who know no restraint, of sinning with license against the commandment “do not kill" was repressed; We who are placed by the Lord in the supreme throne of justice, being counseled by a most just reason, are in part renewing old laws and in part extending them in order to restrain with just punishment the monstrous and atrocious brutality of those who have no fear to kill most cruelly fetuses still hiding in the maternal viscera.

(Effraenatam perditissimorum hominum contra divinae legis praeceptum de non occidendo, peccandi audaciam atque licentiam, sanctissimis legibus, variisque Constitutionibus saepius repressam animadvertentes; cogimur Nos quoque in supremo justitiae throno a Domino constituti, justissima ratione suadente, vetera jura partim innovando, partim ampliando, eorum etiam immanitatem pari poena proposita coercere, qui immaturos foetus intra materna viscera adhuc latentes crudelissime necare non verentur.)

我們需知道,生命存在於受孕的一刻。這個新的生命,雖然我們看不到,聽不到,但卻已是一個完整的生命,擁有和我們一樣的尊嚴和權利。我們看不到聽不到,是因為這生命的潛能還未發揮,一如一個剛出生的嬰孩未能說話未能走路,但這不代表我們的生命比剛出生的嬰兒寶貴。我們絕不能因我們肉眼看不到這生命的美,就忽視這生命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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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一宗座憲章,教宗思道五世表明所有負責執行、協助、甚至鼓勵墮胎的人,都處予自科絕罰——即自絕於教會之,不能領受任何聖事,包括告解。這處罰到現在還是相同的:

1398 條 – 凡設法墮胎而既遂者,應受自科絕罰。

Can. 1398 A person who procures a completedabortionincurs a lataesententiaeexcommunication.

Can. 1398 — Qui abortum procurat, effectu secuto, in excommunicationem latae sententiae incurrit.

真福保祿六世:魔鬼的尾巴正在瓦解公教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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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的尾巴正在瓦解公教世界。撒旦的黑暗已進入及在公教會內擴展,甚至到了它的頂峰。背教——信仰的失落——正在世界傳播,並進入了教會最高的階層。
(“The tail of the devil is functioning in the disintegration of the Catholic world. The darkness of Satan has entered and spread throughout the Catholic Church even to its summit. Apostasy, the loss of the faith, is spreading throughout the world and into the highest levels within the Church.")」
–教宗真福保祿六世。1977年10月13日。刊於意大利報紙 “Corriere della Sera" 1977年10月14日,第7頁

 

個人短記:家庭玫瑰經

嬰兒洗禮

兒子早一段時間已嚷着要唸整串五端玫瑰經。

事緣是兒子的代父早前送給了兒子一條短的玫瑰鏈,只有一端的那一種。兒子對此十分興奮。我想是因為他在祈禱的時候不知道做甚麼好,現在祈禱時,除了口頭唸禱文之餘,他的手終於有所寄托。

那時,晚上家庭祈禱便變為唸一端的玫瑰經。很快兒子便發現爸爸媽媽拿着的玫瑰鏈長得多了!他便發現原來平日唸的玫瑰經是濃縮版!起初兒子只是想拿着這條長的玫瑰鏈唸,但不久,他便不甘於只是用這條玫瑰鏈的一部分:他要唸整串的玫瑰經,他要給聖母整串玫瑰花環。

昨天晚上,很早吃完晚餐,問兒子想不想到街上走走散步,他覺得很好。我突然便問:「你要不要一邊走,一邊唸整串的玫瑰經?」兒子二話不說:「好!」

結果就是,昨晚一家人就一起在散步時唸了整串的玫瑰經。

兒子呢?其實他也算很不錯,大致也能夠跟着唸。其間有些分心走意在所難免,但是以一個三歲多的小朋友來說,我想沒有人會投訴的。事後,他說他覺得整串玫瑰經有點長,但問他以後還唸不唸的時候,他回答他還要唸的。

不久前還不會說話的嬰兒,轉眼便長大能夠完成一串玫瑰經,真的是很神奇。

ex ore infantium et lactantium perfecisti laudem (Ps viii. 3)


我的一點點反思是:我們不要低估小朋友的能力、要挑戰小朋友的能力。你給他們挑戰,他們便有鬥心;給他們適當的協助,他們便會進步。假以時日,他們便會成功。給小朋友的目標不必要太過容易。

太太給兒子的目標就是:天堂或地獄。兒子討厭地獄,但他不覺得我們在嚇他。反而,他知道這是挑戰失敗的結局。他的目的是要贏得天堂。這是他的一場仗,一場賽跑 (參閱 弟茂德後書 4:7),而他的目標是要和家人一起贏得天堂。


後話:

可能有人會覺得,一個小朋友明白玫瑰經的意義嗎?我會回答:我們沒有人能夠完全透徹了解祈禱、或玫瑰經的所有意義,那麼那一條界線才算「合格」呢?祈禱不是頭腦的活動,而是靈魂和天主的相遇、是愛的對話。

愛不是靠書本學習的,而是靠不斷的愛去練習。祈禱的深度也是靠不斷祈禱去加深。這樣的話,誰能說小孩子的祈禱沒有意義?

教會內的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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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審判(局部) (Hieronymus Bosch, 1482-1516)

教會本身是聖的,因為她是基督的肢體;但同時她是罪人的教會,絕大部分的信友都在成聖的路途上,還是不斷的犯罪。不但是平信徒會犯罪,修道人和神職都可以犯罪。事實上,魔鬼更喜歡使修道人跌倒,因為這樣,牠能使更多的人對教會失望,使更多的信友跌倒。

魔鬼是這樣想,但我們呢?我們要相信耶穌的許諾:「你是伯多祿——磐石,在這磐石上,我要建立我的教會,陰間的門決不能戰勝她。」(瑪竇福音 16:18) 耶穌沒有許諾所有修道人都不會犯罪,但祂卻許諾魔鬼不能勝過教會。

首先,我們要永遠記着:「基督在我們還是罪人的時候,就為我們死了, 這證明了天主怎樣愛我們。」(羅馬書 5:8) 既然基督在我們還是罪人的時候已因為愛,而為我們死了。我們必須相信祂對我們每一個人的愛。

人不可能犯一個罪是天主不能寬恕的。我們必須要相信天主的仁慈。若望宗徒說:「他自己就是贖罪祭,贖我們的罪過,不但贖我們的,而且也贖全世界的罪過。」(若望一書 2:2) 耶穌的贖罪祭已為我們賺得了一切罪過的赦免,只要我們願意,我們的罪就能赦免,我們就可以從新出發。1 所以,去辦告解!勤辦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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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斐利伯.內利

另一方面,我們絕不能因別人的犯罪自以為高人一等。若望宗徒也說過:「如果我們說我們沒有犯過罪,我們就是拿他當說謊者,他的話就不在我們內。」(若望一書 1:10) 施恩總主教 (Archbishop Fulton Sheen) 在《Three to Get Married》中提到,當聖斐理伯.內利 (St. Philip Neri)  看到有人因犯罪被送往刑台處死時,他說:「那就是沒有天主恩寵的斐理伯正在走上去! (There goes Philip except for the grace of God)」 聖人的意思是:沒有天主的恩寵的話,我們也可以犯同樣的罪,甚至更大的罪。我們今天沒有犯罪,不是因為我們自己有甚麼過人之處,而很多可能是因為天主的恩寵,預先阻止了我們犯罪、使我們不在犯罪的誘惑當中。

這正正解釋了,天主經最後的祈求是何等重要:「不要讓我們陷於誘惑,但救我們免於凶惡。」我們難保下一次我們預到誘惑時不能持守,所以我們每次唸耶穌教我們的經文時,我們都求我們的主預先保護我們。

最後,筆者願意呼籲各位,勤辦告解,亦要常常為神職和修道人祈禱。他們是魔鬼和世俗的目標,比我們受着更猛烈的襲擊,而他們跌倒的話也使更多人蒙羞。所以讓我們為他們多祈禱,求天主保護祂的使者。


1.  罪過的赦免不代表事情就這樣完結。罪過赦免了,罪罰仍在。我們每次犯罪,都破壞了我們和天主、和世界、和自己的關係。我們都必須作出補贖。這是天主的公義所要求的,也是為了我們的成聖所必須的。然而,罪過赦免了,我們就能夠再一次重新出發,踏上走向天堂的路。

英國作曲家麥美倫爵士放棄禮儀音樂

看到一篇花邊報道,但對熱愛音樂的信友來說是個令人悲哀的消息。

SirJamesMacmillan

Sir James Macmillan

英國作曲家兼指揮 麥美倫爵士 (Sir James Macmillan) 在最近的一篇文章說,他放棄再寫禮儀音樂。他說:

This has sometimes led to tensions. The professionalising of music in church is sometimes regarded with suspicion by clerics and laypeople dedicated to the “modernising” and “democratisation” of religious idea and practice, nervous of the alienating resonances of old-fashioned, hierarchical “elitism”. The churches went through their 1960s revolutions too, and in some things these were necessary and liberating. The musical fallout from these has been problematic, though, especially to those involved in maintaining high standards.

This has been especially dire in the Catholic Church, where deliberately misapplied readings of “the spirit of Vatican II” has turned much of the musical practice in liturgy into a pitiful laughing stock. Anglicans will know what the problem is too — those aisle-dancing and numbskull jogging for Jesus choruses, maudlin sentimental dirges, faux American folk music and cod-Celticness. The American musicologist Thomas Day described this kind of liturgy as “a diet of romantic marshmallows indigestibly combined with stuff that grabs you by the scruff of the neck and shakes you into submission with its social message”.

大意就是說,一些志於「現代化」及「民主化」宗教理念及習俗的神職及平信徒,對教會內的專業化音樂抱有質疑態度,認為這是古舊的精英主義。這在公教尤其嚴重,因為按「梵二精神」的錯誤閱讀使很多地方的音樂變得「可憐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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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人生、信仰培育

日前聽了一個關於小童閱讀的講座,講者談及她認為如何作親子閱讀,以及選擇好的繪本圖書。當中講者表示,好的繪本圖書應幫助小孩子表達他自己的想法,但同時亦能讓他們學習現實。另一方面講者亦表示,我們不必太擔心小孩子能否「充分」理解故事的內容。

兒童文學本身是由成人寫作,他們寫作時都放進了他們的人生經驗。小孩讀者看到故事的趣味,而成人則更能看到故事中的各種人生苦澀甘甜。小孩子看到魔法的奇妙,角色探險的刺激;成人看到的是人性的善惡及生命的起跌。我們不必期望小孩子看到故事中多個層次的意義,因為這需要的不是成人的解釋,而是人生的歷練。小孩子經歷了多些事情,就自然明白。

兒童文學如是,基督徒的人生亦然。

The Virgin and St. A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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