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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三主日讀經反省

剛剛過去的主日是聖神降臨後的第一個主日,也就是聖三主日。我們在這天慶祝了天主聖三的奧跡,這是天主內部的愛的奧秘。但這愛的奧秘,我們不能單純地抽離地認為是哲學問題或思考功課,這奧秘其實和我們的信友生活有著密切的關係。

聖教會將這聖三奧秘的慶祝放在這個主日確是十分合適,因為這就是聖教會在聖神降臨後的重要啟示及任務。羅馬禮的普通形式及特殊形式在福音的選段上,正正在反映著這兩個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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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台彌撒都是我們窺視天主聖三奧秘的窗戶 (Painting: Mass of St. John of Mathaa, by Juan Carreno de Miranda)

 

聖若望福音 16:12-15 [新禮(丙年)讀經]

那時候,耶穌對門徒說:「我本來還有許多事,要告訴你們,然而,你們現在不能承擔。當那一位真理之神來到時,他要把你們引入一切真理,因為,他不憑自己講論,只把他所聽到的,講出來,並把未來的事,傳告給你們。
「他要光榮我,因為,他要把由我所領受的,傳告給你們。凡父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為此,我說:他要把由我所領受的,傳告給你們。」

這段若望福音取自耶穌在最後晚餐時,向門徒許諾真理之神(聖神)的來臨。「聖三」(Trinity, Trinitas) 的這個詞,沒有出現過,以聖三來描述天主是宗徒及其繼承人在教會一路成長中默想得來的。這卻不代表這是他們的胡思亂想,反而各地的宗徒及教會在分布各地後亦能達致同一的結論正正就是聖神的恩寵及工作。

若望福音中,耶穌清楚地告訴宗徒們,有很多事情他們還未明白,但有一天他們會受到聖神的啟示。這當中就包括天主聖三的道理。天主聖三不是「冰、水、水蒸氣」,也不是一個天主有三個面具、更不只是天主在不同工作中的不同稱呼。

聖三是奧秘,超乎人的理解能力。但我們知道這是一個愛的共融,位格的共融 (Communion of Persons):父愛子,而子回愛於父,這愛的共融就共發了聖神。

聖子降生成人,取了人性;為的就是讓人能參與這愛的共融。的確就如聖亞大納削所言:「天主成為了人,就為了人成為神」,這不是說人能夠成為天主的一部分,成為天主的「第四位」,不。但人卻能因著「道成肉身」,分享了、參與了天主的愛。天主聖三的奧秘,就在祂的救世工程人顯露了出來。而這奧秘就在十架中最能夠彰顯出來。

十字架就是基督愛了世界的標記,就是天主與人的關係的標記及工具。既然如此,十字架在道出天主內部最大的奧秘:就是天主聖三是愛的關係。而人如果要明白天主對人的愛,就是要受洗成為基督徒。


聖瑪竇福音 28:18-20 [舊禮讀經,亦是新禮(甲年)所採用的讀經]

耶穌便上前對他們說:「天上地下的一切權柄都交給了我,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成為門徒, 因父及子及聖神之名給他們授洗,教訓他們遵守我所吩咐你們的一切。看!我同你們天天在一起,直到今世的終結。」

既然基督的完全為人獻身是天主對人的愛,也表現著天主聖三內部的關係。人要進入這奧秘中,就是要參與基督十字架的奧跡,就是藉著聖洗聖事成為基督的肢體——教會的一份子。故此很自然地,耶穌命令他的門徒要「因父及子及聖神之名」給人授洗。這成為這聖事的禱文、 formula。教會,作為基督的配偶,亦緊隨主的教導,「因父、及子、及聖神之名」替人付洗。

筆者記起2008年,聖禮部在 Notitiae 期刊有一次回應,有關於授洗的禱文能否改為「In the name of the Creator, and the Redeemer, and the Sanctifier」(大概可譯為「因創造者、及救贖者、及聖化者之名」)。聖禮部的回應是,這樣的洗禮沒有效,而有關人仕需要重新受洗。當然將授洗禱文更改是一種極為愚蠢及自大的做法,反映著有關神職認為自己的看法比耶穌及教會更有智慧,認為自己能夠去掉了「父子」這種男權主義。其實這正正反映著這些擅自更改禱文的人,完全不明白聖三的奧秘,也是違背了基督及聖經的指導。

聖三的奧秘中,「父、子、聖神」的相互關係表達著一種具生產力的愛 (procreative love),父和子的愛共發了聖神。同樣地,基督愛了教會,在十字架上傾流了血和水 (聖體聖事及聖洗聖事),將自己的身體為眾人而犧牲,將萬民成為天主的義子,最終將天主的子民都領入天主聖三的愛內。


因此,在這個主日的福音選段,若望福音及瑪竇福音給筆者的感覺就是,分別在訴說著天主聖三內部的奧秘及外在的救世工程,這是聖三的愛一體的兩面,我們在越默想基督的救世工程,也必然會聯想到聖三的奧秘。而信友要做的就是接受天主的愛。不要以為接受愛很容易,事實上,完全接受別人的愛所要求的也是要放棄自己固守的東西。

信友要接受天主完全的愛,同時就要謙遜地承認自己需要天主的愛:承認自己的能力有所缺憾、不以自己的心為心,卻以基督及教會的心為心、在不理解的地方接受教會從基督領受而保存至今的真理。基督徒需要不斷學習去接受天主的愛,其中重要的方法就是參與彌撒聖祭。

彌撒聖祭就是耶穌基督在加爾瓦略山上祭獻的不流血的重現。我們每次參與彌撒,就是親自經歷耶穌對教會的愛,也就是天主邀請我們分享的聖三之間的愛。我們參與彌撒聖祭,就是預嚐了天國的宴席:就是說我們窺視了天國,體驗到天主對人的愛。這愛應催逼我們將這具生產力的愛分享出去:給我們的家人、給我們的朋友、給我們身邊未信主的人。這並不容易,正如耶穌在背起十字架時也不容易。但如果我們願意接愛基督的愛,我們就慢慢地能放棄自己的執著,也越能成為傳遞天主愛的工具。

天主聖三節說的是甚麼?筆者認為教會不是在探討一個離地的哲學問題,而是在訴說愛的語言。天主聖三是愛,父子聖神之間是愛的交流。天主聖三與人的關係也是愛:愛得把自己的身體為眾人犠牲,以自己的血使到教會能夠子女眾多。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在信友生活中接受這愛,而將這愛從內到外地活出來。這才是教會在這一個慶節所慶祝及歌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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