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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就是法律的滿全

除了彼此相愛外,你們不可再欠人什麼,因為誰愛別人,就滿全了法律。其實『不可奸淫,不可殺人,不可偷盜,不可貪戀,』以及其他任何誡命,都包含在這句話裏:就是『愛你的近人如你自己。』愛不加害於人,所以愛就是法律的滿全。 (羅馬人書 13:8-10)

不久前跟小孩子解釋這段書信,其中的經驗想筆者也有些反思。筆者跟小孩子說:如果你能夠愛人,就不需要法律,不需要規則。因為當你能夠真正地去愛時,你便不用別人外加的規則,你也知道你該做甚麼,你自動就能遵守規則。

ST PAUL by Pompeo Batoni (1708-1787) from Basildon Park

聖保祿 (Pompeo Batoni, 1740-43)

小孩子聽到「不需要規則」時,都格外興奮;但當他們聽到「自動遵守規則」,他們又有疑惑,為何沒有規則也會遵守呢?其實成人也是一樣,大部分人在表面安份守己,其實暗地裡也希望能夠沒有規則地「自由生活」。

規則、法律對我們而言就像一個擔子,我們感覺它好像壓著我們。然而,作為基督徒的我們,耶穌提醒我們:「因為我的軛是柔和的,我的擔子是輕鬆的。」(瑪竇福音 11:30) 耶穌沒有掩飾祂也會給我們軛、給我們擔子。祂給了我們誡命遵守。但同時耶穌也說祂的軛是柔和的,祂的擔子是輕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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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聖訓 (Fra Angelico, 1437-45)

單純的遵守法律不能使人上天堂。唯有愛德才能領我們到達天主前。然而這不代表法律毫無用途。我們都因原罪的原故,受著私慾偏情的影響,我們的理智和感觀都總是以自己當刻的享樂為優先,失卻了追尋永生的動力。法律和規則就是為了提醒望不清真理的我們,提醒我們不要離開真理,不要把享樂成為我們的目標。

法律是幫助我們走向善的第一步。法律和愛不是對立的,反而法律是讓我們學習去愛的第一步。

所以,保祿宗徒說,「愛就是法律的滿全」;耶穌也說:「你們不要以為我來是廢除法律或先知;我來不是為廢除,而是為成全。」(瑪竇福音 5:17)

我們不應將「遵守法律」當作上天國的路。但同時,我們卻不能隨意視法律於無物。教會的各種規則:守齋的規則、禮儀的禮規、信友生活的各種規定及習慣…… 我們不是靠「遵守」這些規定上天國。但這些規定卻能幫助我們能夠更加將自己的生活貼近在天主教會內的生活。如果我們真正愛基督,我們也願意遵守這些規定。

當我們真正愛天主,我們自然會在每個主日參與彌撒;我們也會願意在紀念耶穌苦難的日子守齋禁食。當我們真正愛身邊的人,我們也會願意在人與人的相處當中克制自己,以別人的好處為先。對還在學習去愛的人來說,這些是擔子;但對能夠愛的人來說,這些都理所當然。

很值得我們反省,我們覺得天主的誡命很沉重,是否因為我們還未能夠真正地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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