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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館中的信仰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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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聖藝在其形式上符合其使命,就是真的、美的:就是說在信德與崇拜中,使人想起並讚頌天主那超越萬物的奧跡、那顯示在基督身上的真理與仁愛的不可見的卓越美麗,[基督是]「天主光榮的反映,天主本體的真相」(希 1:3),在祂身上「住著有形可見的整個圓滿的天主性」(哥 2:9),在至聖童貞天主之母、天使以及聖人們身上反映的靈性美麗。真正的聖藝使人朝拜、祈禱、愛慕造物主、救世主、至聖的聖化者天主。
《天主教教理》2500

聖藝的本質不單是藝術,也不單是以宗教為主題的藝術創作;聖藝本身就和信友對天主的崇拜不能分開,聖藝是為了祈禱、禮儀、朝拜天主而存在。所以它們最理想的出現場所自然是在聖堂。但因各種原因,不少聖藝作品現在也出現在博物館或美術館。不少的博物館現在都有種傾向把聖藝去宗教化,這些世俗化的博物館很多時會嘗試淡化聖藝作品帶出的訊息。但由於很多優秀的聖藝作品實在忠於信仰,這種淡化信仰的策展的結困往往是不倫不類。

倫敦國家美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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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筆者去了倫敦的國家美術館 (National Gallery),他們最近一年重開了 Sainsbury Wing ,這一翼也展覽了不少收藏的聖藝。但國家美術館的策展卻令筆者大開眼界。

倫敦國家美術館的總監是費納迪爵士 (Sir Gabriele Finaldi),他自2015年起上任。他本身是公教徒,也是倫敦西敏總教區沃斯特神父 (Father Patrick van der Vorst) 的老朋友。沃斯特神父在晉鐸前曾於全球龍頭兩大拍賣行之一的蘇富比任拍賣官 (auctioneer);現在沃斯特神父則主理一個介紹聖藝的網站 Christian Art,當中也有影片能夠進到國家美術館拍攝。可見費納建爵士十分支持公教聖藝。

巧妙的空間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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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最令筆者感到驚喜的,是以下展廳展品的擺放方式。

倫敦國家美術館 Sainsbury Wing

這個攞放方式仿佛就是將美術館的這一個角落變回一所聖堂。巨大十字架懸掛在走廊的中線,盡頭放置巨大的祭台畫作 (Altar piece),仿傚主祭台;兩邊則刻意將對稱地放上哥德式祭台般的畫作,模仿左右兩個側祭台。整個安排巧妙地運用了長走廊的透視形造了聖堂的視角效果。這些聖藝作品雖然身處美術館,但參觀者能夠在它們在整個展廳的擺設,展示著它們在聖堂中的效果。

畫作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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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國家美術館現在的畫作介紹也將聖藝作品的信仰背景完整地介紹。

《聖吉爾斯的彌撒》
《聖吉爾斯的彌撒》畫作的介紹牌

筆者曾經見過一些美術館為了世俗化,總是模糊地將彌撒、日課說成是祈禱、宗教儀式,把聖母聖人說成是女人或不提他們的名字。但在這個例子中,介紹牌清楚解釋了聖吉爾斯在開彌撒,而且也說明跪在畫中左側的查理曼大帝因他的祈禱而獲得罪赦。筆者對這種介紹實在十分欣賞。

其他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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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ilton Diptych

《聖母加冕》 Jacopo di Cione 畫
《聖母加冕》左幅 Jacopo di Cione 畫

分類: 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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