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靈性反省

下午還抱着大兒子在街上狂奔,晚上一個不小心就發生家居意外,受傷入院。十指痛歸心,不知十趾是否也痛歸心。太太說我很冷靜,但事實是,不冷靜也不能夠怎麼樣。她留在家中照顧孩子,未能陪伴。其實不用照顧孩子,也實在無必要在䌓忙的急症室待診。剛剛才聽到,半夜一時半看完醫生的,是下午七時開始排隊的。「醫生,你的救援何時才來臨?請向我們病人顯示你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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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Malcolm Koo)

但原來筆者屬緊急,不久就能見醫生。醫生望了望,說「照張 X光吧!」唔……意料之內。其實入院前都估計情況不太妙,問題是「不太理想」或是「很不理想」。而筆者心裏都知道治療的過程大致也是那幾個選項。身邊有不少好動的同事,受傷也是常發生的事,所以心裏有數,要治療得宜,疼痛都是少不免的。

照好了 X光片,醫生拿着X光片詳細解釋了傷勢,也回答了我的問題。其實筆者一看到那X光片,心裏已暗罵了一聲:「是很不理想的情況。」醫生解釋後,自己心裡已有心理準備面對即將要來臨的痛楚。

過了一會,醫生護士一起過來,再詳細解釋治療方法。有了心理準備,咬緊牙根,抓緊床欄,勉力控制自己不要在痛楚中襲擊醫生護士。

被人魚肉一番之後,抺一抺額頭的冷汗,又是等候的時間。再照一張 X光檢查。再無限的等待。當病情由緊急跌為穩定,等候時間及醫生的關注也隨之急降。其實醫生放在一旁,也代表自己情況應該好轉了,也算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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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聖體,點領?——一點個人反思

早陣子,身邊的朋友都爭相傳閱一篇文章,內容大致是在說口領聖體還是手領聖體的爭論。筆者因為學識淺薄,一直不太關注這些禮儀上的爭論,所以筆者其實不太知道這些爭論到底是從何而來,又是因為什麼而開始,可是單單看畢該篇文章,有些許個人感受想跟大家分享。

首先,筆者看到該篇文章將參與拉丁彌撒和口領聖體劃上等號,好像只有參加拉丁彌撒/提倡拉丁彌撒的人才會口領聖體似的,不禁感到十分奇怪。筆者年紀也算不上大,可是小時候去的堂區不是拉丁彌撒,也不是所謂的舊禮彌撒,而是用廣東話舉行的彌撒,教友們都是口領聖體的。(筆者也跟父母確認過,絕對不是筆者年紀小而記憶有所偏差,亦不是毫無根據將口就來),而筆者本人的初領聖體也是口領的,所以記憶猶深。後來筆者因為城市規劃原因而搬家,該堂區亦同時被清拆。還記得當年筆者轉往其他堂區參與彌撒的時候,還十分驚訝別的堂區原來都是手領聖體,而且獻禮的時候原來不用跪下等等,後來本著入鄉隨俗(其實就是羊群心理)筆者才漸漸也跟著變成手領聖體。近年筆者再往不同堂區參與彌撒,想起小時候的口領聖體,感覺比起手領聖體,跪下口領聖體令筆者感受更深,更能以一個更崇敬、謙卑的心去迎接聖體,領聖體的同時更能鞭策自己不要容易又犯錯,又陷於誘惑,僅此而已。與什麼爭論,誰更正統誰更正確誰是對的錯的跟我完全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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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宗本篤十六世給兒童送聖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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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禮儀方向的一些個人感受

最近公私兩忙,陪孩子安睡後自己也經常倒在床上一睡到天明,所以近期真的少了寫文,各讀者請見諒。

言歸正傳。近日筆者在不同的彌撒中都有點個人感受,不約而同都跟禮儀方向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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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日前在一台私人彌撒中當輔祭。那台彌撒是以面朝東方的形式 (ad orientem) ,並以拉丁文舉行的 (讀經除外),所以作為輔祭的我也自然地和神父一同面向祭台。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