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清理祭器說起

剛剛的主日(七月一日),陪朋友參與了傳統羅馬禮彌撒,當天是耶穌寶血瞻禮,碰巧也有一位剛晉鐸一個月的新神父舉行首祭,還要是隆重大禮彌撒,即有六品及五品襄禮 (詳情看這裡),這是朋友首次參與隆重大禮彌撒。在彌撒及朝拜聖體後,新神父還有首次祝福及派發聖相紀念咭。

整個禮儀(彌撒+朝拜聖體+聖體降福+新神父祝福) 頗長,期間發生的事也很多。但其中吸引到朋友的一點,是神父送聖體予教友後的祭器清理。當日彌撒主祭和六品分别送聖體,所以祭器有一個聖爵 (chalice) 、三個聖體盤 (paten) (一個盛大聖體,兩個於送聖體時準備接下跌下來的聖體碎屑)、以及兩個聖體盅 (ciborium) 。但神父清理祭器用了超過五分鐘的時間!而朋友正正因這禮儀行動,有一個很好的反省,對筆者也是很好的反醒題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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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洗祭器 (圖片:New Liturgical Mov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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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將成為什麼人物啊?」

凡聽見的人都將這事存在心中,說:「這孩子將成為什麼人物啊?」因為上主的手與他同在。(路加福音 1:66 — 6月24日洗者若翰誕辰彌撒)

不久前是洗者若翰誕辰的瞻禮,當天彌撒的福音記載了洗者約翰出生後,他的父親加利亞沒有跟隨家族習慣,而替新生兒取了天使給予的名字——若翰後,竟然馬上由啞吧變回能講說話,他的親戚驚奇不已,互相討這這孩子的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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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Holy Children with a Shell, B.E. Murillo (~1670)

如果我們留意的話,其實會發現若翰的出身一點也不簡單。按路加福音的記載:「猶太王黑落德的時候,阿彼雅班中有一位司祭名叫匝加利亞,他的妻子是出於亞郎的後代,名叫依撒伯爾。二人在天主前是義人,都照上主的一切誡命和禮規行事,無可指摘。」(1:5-6)

若翰不單出於一個虔敬的以色列人家庭,他是肋末後裔、司祭家族的一名長子。單純按這血統,若翰一出生就註定是一名以色列的司祭。若翰的出生可說是「名門正統」,可想而知,當眾人討論若翰說「這孩子將成為什麼人物啊?」,是對他有著何等的期待。

然而,天主卻有別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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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過份注重彌撒的細節嗎?

祭獻是整個天主教信仰的核心之一,在整本聖經中由創世紀到默示錄,不斷地描寫人類對全能天主所作的祭獻:在天主向以色列人啟示之前,亞伯爾、亞巴朗等人已向天主獻祭。而在創世紀中,最重要的司祭當然是默基瑟德。在天主在西乃山向以色列子民明確指出祂所規定的祭獻之後,以色列民便不斷地按照這法律進行祭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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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基瑟德祝福亞巴郎 (from Maciejowski Bible, Morgan Libary, 1244-54)

時期一滿,耶穌基督作為天人中保、永恆的大司祭便一次而永遠地作了祭獻——就是十字架的祭獻。耶穌自己同時作為祭品、祭台、大司祭,向全能聖父獻上了這終極的祭獻。

耶穌按照默基瑟德的品位,永為司祭。祂也刻意留下了彌撒聖祭,讓所有信友都能夠藉分享基督的死亡和復活。彌撒聖祭不是一個新的祭獻,而是基督十字架祭獻以不流血的方式重現。


有時我們把常見的事當作不是一回事,將每週的彌撒也看作等閒。有種說法是:天主不需要我們的祭獻,祂只希望我們開心,所以我們不必過份緊張彌撒聖祭的細節。否則,我們便變得禮節主義,失去了喜樂。

的確,天主不需要我們的祭獻。天主是完全的,沒有任何變得「更光榮」的空間。然而一如在常年期通用的頌謝詞四所言:「你原不需要我們的讚頌;我們對你知恩報愛的心願,也是出自你的恩賜,因為我們的讚頌,並不增加你的榮耀,卻藉著我們的主基督,有益於我們自身的得救。」一如希伯來書的作者提到亞伯爾從內心所作的對天主的祭獻,是讓他能夠位列義人行列:

因著信德,亞伯爾向天主奉獻了比加音更高貴的祭品;因這信德,亞伯爾被褒揚為義人,因為有天主為衪的供品作證;因這信德,衪雖死了,卻仍發言。(希伯來書 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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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聖母院的周年彌撒及遊行

剛剛在 Regina Pacis Chaplaincy 的面書看到,有團體每年的五旬節左右都由法國巴黎的聖母院以彌撒開始,再進行遊行。巴黎聖母院由旅客景點恢復成朝拜天主的聖殿。我們也曾經分享過巴黎聖母院的彌撒。

他們分享了以下圖片,可能是之前的五旬節的情況。謹祝各位五旬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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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聖母院回歸為朝拜天主的聖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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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這角度可見參與的人數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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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行開始。圖中穿著方濟會衣拿著的是五傷庇約神父的聖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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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體遊行至法國的鄉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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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遊行途中的兒童彌撒,輔彌撒的應該是天主教童軍

保祿六世與禮儀改革——一本新書的看法

在羅馬其中一名最重要的英語教廷新聞記者 Sandro Magister 最近有一篇文章,他介紹了一本新書《Paolo VI. Una storia minima》﹝即《保祿六世。一個小故事》﹞,作者是曾任教宗府代理總管兼教廷法庭首席書記的 薩皮恩扎蒙席(Monsignor Sapienza)。薩皮恩扎蒙席收集了保祿六世時代的教宗禮儀禮節司 Monsignor Virgilio Noe的一些筆記。書中引述了一些故事,包括關於保祿六世和他在1969年所批准並推行的禮書。

很多人都知道,一直推動梵二後「禮儀改革」的是 博格尼蒙席 (Monsignor Anniable Bugnini) 。他在推行新禮儀期間每次遇到別的禮儀專家的反對,就說:「這是教宗的意願。 (The pope wants it.)」

但現實中,保祿六世真的渴望博格尼蒙席所編的新禮書嗎?之前已經寫過了一篇保祿六世驚覺五旬節八日慶期被取消而黯然落淚的事情,今次這本新書又講述了數個保祿六世和新禮書的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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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期間的保祿六世 (圖片:Lothar Wolleh)

其中提到,在1971年6月3日,紀念若望廿三世的彌撒後,保祿六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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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活節雜想——復活的喜樂

整個聖周和復活期後都非常忙碌,聖周的禮儀自然不在話下,在之後的日子也會追趕一些已應承了的工作,實在有點吃力。

另一方面,身邊有朋友在聖周期間也身體不適;剛剛也看新聞見到,「基督軍」修會 (Legion of Christ) 修士 Anthony Freeman  (1988-2018) 在教宗的復活節彌撒做輔祭後,第二天早上便被人發現在房中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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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other Anthony Freeman, LC (1988-2018)

放眼遠點,聖周之前梵蒂岡和中國大陸政權的外交關係一直傳聞會有不合理的協議出爐,在 Spy Wednesday,甚至有傳中國有使節團到達羅馬,令中外信友都非常擔心。直到過了復活節後都沒有協議出爐,大家才放鬆了一點。

的確,要在生活中感受基督的復活喜樂不容易。基督徒復活的喜樂在哪裡?這個問題並不是單純是禮儀年曆的問題,而是一個每個基督徒切身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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