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教會有關無神社會主義及共產主義之訓導

基於救主耶穌的聖訓 (瑪竇福音18:17;路加福音 10:16;若望福音21:15-17),全體天主子民均有義務,敬重地服從以羅馬教宗為首的公教會,以基督之名,關於信仰及道德的訓導 (希伯來書13:17):

聖教會有關無神社會主義及共產主義之訓導

(PDF 中英文版)

梵蒂岡第二屆大公會議文獻
還該提到另一種無神論。這類無神論將人類解脫的希望。特別寄託於經濟及社會解脫。這類無神論認定宗教本質上便構成人類解脫的障礙。在他們來說,令人神往於騙人的來世生命,等於使人對建設地上的王國毫不努力。因此,這類無神論者,一旦取得政權,便激烈反對宗教,並運用政府擁有的強制權,尤其在青年教育上,從事傳播這類無神論。忠於天主及人類的教會,對這種違反人類的共同思想和經驗,並貶抑人性天賦尊嚴的萬惡理論及行為,現在一如昔日,不能不以沉痛心情,極其堅決地加以擯棄。
–《論教會在現代世界》Gaudium et Spes 牧職憲章,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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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

《天主教教理》
教會在現代已揚棄那與「共產主義」或「社會主義」聯合的極權主義及無神主義。此外,教會也拒絕「資本主義」、個人主義,以及把市場的法則視為比人的工作更重要的作法。只憑中央企畫來控制經濟,將敗壞社會關係的基礎;經濟的控制專憑市場的法則,並不能實施社會主義,「因為很多人性方面的需要,並不能由市場來獲得滿足」。需要按照正確的價值等級,並為了公益,鼓勵一種市場和經濟創業活動的合理控制。
–《天主教教理》第2425號,亦參考 第 2423-2428號

教宗方濟各(在位:2013年- )
「正如拉辛格 [本篤十六世] 所說,[馬克思主義跟基督宗教之間]莫大的差異在於,兩者對救贖到底如何來臨,有著深不可測的分歧,更遑論馬克思主義,宣稱要建立人間天堂、使人在現世便得到救贖…… 因此,為了在意識形態權力的壓抑下,捍衛人類和人作為人的意義,必須從今起,重新建立人對天主的服從,並以此制衡人對國家政權的服從。」
–方濟各教宗,「前言」,本篤十六世《信仰與政治:選集》,依納爵出版社,201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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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教宗方濟各;右: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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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不」正常?

自2019年12月開始,疫症由中国武漢漫延全球。經濟停頓,學校關門,各學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防疫方向,不少地方的公開彌撒也取消了。很多人都希望回復正常。但是,我們有一個可以回去的「正常」嗎?

早兩前看到美國一名神父 Father John Hollowell 這樣寫道:

人們說:我只想回復正常。

我不想!

我希望多過22%的天主教徒能每周去彌撒。

我希望更多的人能定期辦告解。

我希望更多人能珍惜他們的公教信仰。

我相信這才是我們要前往的方向

Father Hollowell 點出了一樣很重要的事情:疫症前的生活,不是一個理想的生活!我們是因為習慣了這個不理想的生活才會覺得這是「正常」。但這不是理想的生活!在這時間,我們要思考的不是「回到正常生活」,而是要思考要「創造一個怎樣的後疫症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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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別人的痛苦,我們可以喃喃自語說他們真可憐,然後轉面離去嗎?

澳門教區李斌生主教於2020年5月1日出了一份特別文告,筆者尤其對其中這一句甚有共鳴:「面對別人的痛苦,我們可以喃喃自語說他們真可憐,然後轉面離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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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斌生主教 (相片: Savio Ting)

在疫症中,我們依賴醫護人員捨身去救助那些染病的人,我們也依賴那些社會中各行各業的人去維繫社會的基本運作。我們應該對他們心存感激,並祈求天主照顧這些人,讓他們的善行獲得扶助。同一時間,作為社會的一份子,作為基督奧體的肢體,即使我們不是醫護人員,我們也有能夠為社會出力的地方,我們平信徒也有特殊的召叫去服務社會,成聖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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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四旬前開始,筆者聽到不同的神父講道也特別提到:困難的時刻最容易將我們自身的軟弱展現出來。筆者留意到身邊也的確有這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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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疫禱文分享及疫症聖人介紹

早前,有朋友在一本舊的祈禱書找到以下三篇禱文,筆者覺得可以和大家分享:

遇流疫求止誦

吾主、仁慈天主。萬災皆我自招。干犯主命,違主生我養我聖意。致受諸疢。今者時疫橫流,均我極惡大罪所宜,非至仁全能,疇為止之。我今求主,憐視我等,使安居樂生,和氣調暢,人無夭札,乃得受主所賜平善,欣謝主恩,敬奉主命。亞孟。
*疢:音「親」

遇流疫求聖母誦

天主寶星,乳養吾主,除免原祖所遺罪疫者。求爾嚴禁災星交鋒糜爛下民。
吁!至慈海星,速救我等於疫害。主母俯聽我等。以爾聖子孝敬無違爾求。我乃童貞聖母轉達之人,耶穌求爾拯救。
啟:天主聖母為我等祈。
應:以致我等,幸承基利斯督所許之鴻錫。
請眾同禱:仁愛慈悲寬容者天主,昔爾憐民憂患,特諭天神停擊。今為鐘愛寶星,賴其哺養,克除我罪之毒。慨施聖寵扶佑。俾得脫免諸疫,及諸猝死。庶幾災害流行,得保無恙。為爾子耶穌基利斯督榮福之王,永生永王於無窮世。亞孟。

遇流疫求聖羅格誦 (St. Roch)

請眾同禱:天主,因天神牌示真福羅格,呼其聖名,無染諸疫。懇祈爾,俾凡我等,虔敬聖羅格者,賴其功德轉達,脫免神形死疫。為吾主基利斯督。亞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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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中的四旬期

香港近八個月可說是翻天覆地,沒有人能夠獨善其身。筆者雖說是安好,但同時像是喪失了寫作能力,長時間未能寫作。現在希望由這神聖的四旬期開始,重拾寫作的習慣。

過去的大半年,香港社會一直賴以生存的社會基礎被刻意破壞:法治、公平、自由。破壞香港價值的人依著外在的勢力,試圖奪取香港的權力,建立一個以外地勢力為核心的新霸權。然而,不少香港人不甘自己的土地如此被人強搶,奮起保衞自己土地恆久以來的法律及規則。然而,面對外地勢力,香港人似乎都處於下風,眼看外地的勢力將要重新定義「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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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dinal Stephen Langton, 英國的《大憲章》(1215) 就出自他的手筆

不單是世俗社會,自從楊鳴章主教於2019年1月逝世,香港一直都沒有正權主教。在這一年多的時間,不時就聽到各方面的傳言,推測下一任的主教人選。教會內馬上也有爭議,擔心下一任主教能否帶領香港教會對抗共產主義政權的入侵,繼續維持教會在香港的道德影響力,甚至害怕香港的信友成為教廷為了討好某強國的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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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義的制度及個人的道德

這文章構思了很久,寫了一些,卻又因社會事情而影響心情打斷。加上小病數次,更加拖延了進度。不知這還算不算是適時的文章,反正筆者對這個社會也沒有甚麼靈丹妙藥。不過筆者也邀請各位信友,以政治以外的另一個角度反思一下,是甚麼讓我們的社會走到今時今日的這一個地步。

在開始之前,筆者先邀請各位特別懇求聖母和平之后的代禱,協助我們走向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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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之后,為我等祈!


我們的社會是一個很依賴制度的社會。當我們發現社會出現了一些問題,我們很傾向既有的制度尋求解決方法;如果現在制度有所不足,我們則希望能設立新的制度去補足。

的確,好的制度能夠減少因個人判斷偏差而導致不同人的待遇不公;更好說,好的制度有助處理事情的人能夠有一套準則協助決定。

筆者絕對認同一個好的制度是一個公義的社會不可或缺的元素,但如果我們以為我們能單靠制度就能建立公義的社會,這看法未免有所缺失。事實上,執行制度的也是人。無論我們在本地或外地新聞,也會看到一些人的行為符合法律,也按著制度的規則行事,但我們都看到當中的不公義。筆者認為一個公義社會的真正基礎,不只在於一個良好制度,而更在於一個良好制度所依賴的每人的良心及道德觀。

一如依撒意亞先知說:「正義的功效是和平,公平的碩果是永恆的寧靜和安全。(32:17)」我們希望得到和平,先要恢復各人心中以及社會的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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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育「考第一」的小朋友

有一次太太和另一名家長談到小孩子的教育,談到升學選擇及培育小孩子的方向。

該位家長都十分關注小孩子的升學,都關注不少的學校選擇。其中提到希望自己的小孩子升讀某一所天主教的傳統名校。太太說:「這一所學校都出了名對學業頗為催谷呀!」那位家長同意,並補充說:「這所學校既要求學生『好假 (裝模作樣)』、又要乖乖聽話讀書,同時又要很有創意和表現得很有不同的才能。」太太聽了,回覆說:「你真的想小孩子變成這樣?」該家長說:「那她都要扮啦!我已經不斷的訓練我的小孩子啦!」太太說:「那你不怕破壞親子關係嗎?」家長說:「都已全破壞了啦!但沒法子,要考學校就是這樣!」

我相信有不少家長和這位家長一樣,最希望自己的子女就是每年每科都拿第一名,仿佛「考第一」就是培育小孩的最高成就。筆者認為這種想法是很實用主義 (pragmatism) 的。實用主義的育兒方式就是要追求一切可量化的事物:有多少興趣班、有多少證書、考試有多少分數、學了多少樂器考試又有多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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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教導追名逐利,還是信仰天主? [The Fight Between Carnival and Lent (by Bruegel the Elder, 1559)]

這些家長在做甚麼呢?這甚至不是教育小孩子「追名逐利」,這只是在教育小孩子追求完成一大堆沒有意義的工作目標,就像上班被催逼營業額一樣。這樣小孩子不明白讀書的意義,不懂得欣賞音樂藝術,不懂得關顧他人。他們表面也是很好的學生, 但在他們內在,唯有「完成目標」才是重要的。

這讓我想起聲稱讀書時期不斷「考第一」的林鄭月娥。她甚至說過因為習慣拿第一,所以曾因為「失手」考第四而傷心痛哭。無可否認,她在學時期學業的確非常出色。坊間曾形容林鄭月娥為「好打得」,筆者想這和她自己的好勝心很有關係。但到了大是大非時,她心中考慮的是她信仰的道理,還是仍然是追求下一個「第一」、下一個「目標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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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號

早前,日本天皇明仁早前表示即將退位,將由皇太子德仁繼位。在德仁即位當日起,即2019年5月1日,使用新年號,以「令和」取代已使用31年的「平成」。到了改元,日本還足足放了十天假期好好慶祝一番。日本改元對日本人及喜愛日本文化的人來說,這當然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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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政府宣佈新天皇的年號:令和

一個年號代表了一個新時代。中國帝制的時候也會在每一個皇帝即位時更改年號。有時,大家對年號的記憶比起皇帝的名稱更加強,例如我們大家都記得康熙、雍正、乾隆,但我們很多人都不能隨口說出他們的本名。

對於基督徒來說,歷史中最大的事情當然就是基督降生成人、受難致死、復活成天。理所當然地,基督徒也自然地以耶穌基督的降世來計算時間。時間按耶穌基督來計算,祂出生之後的年份就是 Anno Domini ﹝主曆;直譯「上主之年」﹞,或 Anno salutis nostrae ﹝直譯「我們救恩之年」﹞。這就一如我們聖周六祝聖復活蠟燭的禱文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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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論教會及性侵醜聞》 (2/3)

2019年4月10日 (星期三) 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公布了一篇文章,內容論教會及在她內的性侵醜聞。筆者按文章本身的分法,分為3 部分刊登。重點[感想]

我們由上一篇文章已一起閱讀了第一部分。今天我們會閱讀第二部分。其間筆者也會有點個人感想寫進去,有興趣的話不妨看看。

讀者可以直接下載這個 PDF 檔案,內裡就是譯文全文,沒有筆者的感想部分


 

II. 教會起初的反應

(1) 一如我剛剛嘗試闡述的,在1960年代出現前所未見的激進主義中,基督信仰的道德觀念也在長時間醞釀及持續進行的過程中瓦解。教會在道德訓導方面的權威在瓦解,自然地影響教會各方面的範圍。單為回應方濟各所邀請各國主教團主席所聚集而進行的會議而言,我們現在集中討論司鐸生活以及修院生活的議題。有關在修院中培育司鐸職育的問題而言,的確出現了一個影響深遠的崩潰。

[在這裡,筆者想起了 G.K. Chesterton 說的一句話:「我們不想要一個宗教在我們正確的時候它也正確。我們想要一個宗教在我們錯的時候它是正確的。(We do not really want a religion that is right where we are right. What we want is a religion that is right where we are wrong.)」很多人同時希望教會能夠改變她在不同方面的道德訓導,但又要同時保存她教會的身份。這是不可能的,一如上一篇本篤已提過,教會的教理和教會的道德訓導是一體的,不能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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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基督徒」是甚麼意思?

近日聽到工作崗位的同事談到他們的生活,當中也有天主敎徒。在仔細想想信仰在他們生命的各種決擇的角色時,筆者不免反思:「當我說我是一個天主教基督徒時,這是甚麼意思?」或者再坦白點說:「何謂基督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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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聖訓

和很多外教人的想法不同,作基督徒不是跟隨一個「以聖經為根基的宗教」。聖經的確非常重要,但基督信仰不是「一部聖書的信仰」。聖經學者聖熱莫尼諾(或St. Jerome ,或譯葉理諾)說:「不認識聖經,就是不認識基督。」聖經的重要性在於,這部由聖神默感的聖書讓我們不斷加深認識耶穌基督。

筆者相信,當一個基督徒,就是和耶穌基督建立一個親密的關係。這種關係應該是直接讓我們接觸到耶穌,而不是單單地為了滿全規則地每周望彌撒、守齋、行善功、甚或推動某些意識形態或社會運動。我們和耶穌的關係,應該是個人化,也同時是有社交的幅度。我們和基督的關係應該是個人化,但不是個體化。(personal, but not individualist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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