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的危機——(下:建立及維繫信仰團體)

筆者在之前的兩篇文章 ()中分享了筆者眼中,當今教會正遇到一個甚麼樣的危機,以及在個人家庭及小團體兩方面,如何以信理及靈修打好更新教會的基礎。筆者並不認為這些方法已經足夠,筆者也沒有想過這些已是萬全之計。然而,筆者認為,如果這兩點沒做好,之後說甚麼也是沒有用。

要更新教會,首要是前文提到的加強靈修及深化信理,然而這些只是基礎。一如建屋一樣,單單打好樁是不能建成一所能住人的屋。我們必須在這基礎上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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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能更新我們的信仰團體,作世界的光嗎?


建立團體

1. 團體的基礎——聖召及「身體的配偶性意義」 (Spousal meaning of the body)

聖女小德蘭認為自己沒有出色之處,但她說她的聖召就是「愛」。

聖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在其《身體神學》中指出:「男人和女人是為了婚姻而受造的」 (TOB 19, 20.02.1980)。聖教宗指出,天主創造的人性有著配偶性意義,人要滿全這配偶性意義,就是「婚姻」及「為天國守貞」。這兩個聖召正正就是我們要建立團體的兩個支柱,缺一不可。正正是這兩種不同但互補的聖召是如此重要,筆者希望先分享一下為何聖若望保祿二世的《身體神學》正正就是回應著這教會危機的一個重要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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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的危機——(中:回應部分)

筆者在上文中提到,天主教會正面對著一個大危機,在這一篇文中,筆者嘗試分享一些我們作為平信徒可以做以及應該做的事情。筆者說的不是教會要有甚麼制度上的改革;改革是必須的,但沒有個人的聖化及對德行的追求,甚麼制度也無法防止教會再次跌倒。

在談仔細的內容之前,筆者先要解釋這篇文不是甚麼。這篇文不是一個教會的改革藍圖,這也不會談教區及教廷應該有甚麼的架構……這也不會是一個一勞永逸的做法,相反,任何協助教會更新的做法也要求我們不斷的付出。

得勝的教會 — Ghent Altarpiece: Adoration of the Lamb (detailed) by van Eyck

筆者不是先知,不知道這些方法是否足夠,或每個人都合用,但筆者希望這些做法的分享,可以刺激大家在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團體發展出自己的一套做法,去協助地方教會去更新。


大方向

筆者認為在更新教會的過程中,平信徒有一個重要的角色。平信徒不是教會架構的決策者,但平信徒佔了教會的大部分,能夠推動一個文化的改變。天主特別召叫一些人當神父、或當修道人是為了叫他們特別獻身去傳揚天主的福音,但缺乏有聖德的平信徒,天主的福音則未能有血有肉地展現在人前。平信徒以身作則活出天主的福音也是傳福音的重要行動。

現代平信徒要對抗的,不單是個人的私慾偏情,也要對抗世俗的死亡文化、相對主義的霸權、個人至上的享樂主義。平信徒要做的,是要建構一個文化,一個相反世俗的文化。這是艱鉅的工作,但我們不是一步登天,而是由我們每人身邊的事情做起,在我們的家庭及信仰團體開始。

我們要建構一個甚麼樣的文化呢?我們確立一個按基督信仰、自然律 (Natural Law) 為宗旨的文化。為達這個目標,我們在家庭及信仰團體中先要建立一個基督徒的身份認同。說得簡單點,就是我們要在日常生活都意識到我們自己是基督徒,我們在日常生活中也需要天主不斷地施恩,我們需要恆常的聖事以獲取所需恩寵。

然而,筆者在以下的分享中,在每一個方面也會分為個人/家庭、以及信仰團體的兩個部分。在信仰團體的部分筆者也會包括了神父、修道人的角色。要知道,我們平信徒和修道人分擔著基督肢體中不同的功用。平信徒的信仰生活也不能缺少修道人及神職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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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9月星期五守大小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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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rrit Dou (Dutch, 1613 – 1675 ), The Hermit, 1670, oil on panel, Timken Collection

「但這類魔鬼非用祈禱和禁食,是不能趕出去的。」瑪竇福音 17:21

請各位響應香港教區主教楊主教的呼籲,9月的星期五守大小齋。

香港教區主教公署

一、宣告九月將為祈禱及懺悔月,為神職人員性騷擾兒童醜聞贖罪

數天前,教宗方濟各表示,對於美國一大陪審團的報告中披露駭人聽聞的賓夕法尼亞州神職人員性騷擾兒童案例,感到羞愧與心痛惡絕,並呼籲所有聖職人員為曾犯罪的弟兄祈禱和贖罪。教宗亦邀請所有信徒共同懇切祈禱,哀求慈悲的天父,恩賜所有人,祂的恩寵與慈愛;更要祈求聖神,啟廸及強化那些雖處於極大困苦和折磨中,仍竭力奉行天主旨意的一群。

為回應教宗的呼籲,楊鳴章主教經諮詢教區主教公署後,公佈九月為祈禱及懺悔月。楊主教鼓勵信友於九月份的星期五守大小齋,並參加由堂區舉辦的朝拜聖體及頌唸贖罪經文,為受害者及犯罪人士祈禱。

[文章分享] 陷於火海中的教會

早前看到了美國的一名神父 Father Bill Peckman 的一篇文章,覺得很有意義。得到了神父的批准後,特意翻譯,想大家好好想想,在教會現在的危機中,我們每個人有甚麼可以做。

雖然神父指的是天主教會,但近日的新聞中我們知道,出現問題的教會不單是美國的教會,而是整個教會都受著互相包庇的同性戀 (並且有著同性性行為) 的神職所毒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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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紐約 顯聖容堂

原文為: The Catholic Church in this country is on fire and has been for decades


這國家的天主教會陷於火海之中,而且已有數十年之久。

我們那時看不到嗎?那時人們開始衝出門外,讓告解亭荒廢結蜘蛛網,空蕩蕩的彌撒,曾經活躍的堂區只剩下外殼。

我們那時看不到嗎?那時修院、修會會院、隱修院、初學院變得冷清。我們那時看不到嗎?那時堂區、修院、隱修院、及其他天主教機構開始關門。

我們那時看不到嗎?那時天主教教育的印刷商以教理為名,出版那些不冷不熱、平庸、低俗而讓人自我感覺良好的書刊。

我們那時看不到嗎?那時彌撒的神聖超越感受被排除出去,好像它是招人厭的外物般,而彌撒則成為讓人自我慶祝的靈性自戀。

我們那時看不到嗎?那時,那些希望推翻及改變教會訓導的人被給予完全的自由,而那些渴望堅持「信仰寶庫」(deposit of Faith, 見《天主教教理》n.84) 的人卻被懷疑及輕視。

我們那時看不到嗎?那時神父及修道人捨棄他們的神恩召叫的外在標記,修會放棄他們的特恩而改為一種「你愛做甚麼就甚麼」的態度。我們那時看不到嗎?那時神職變得在酒會中比在告解亭中更為得心應手。

我們那時看不到嗎?那時這國家的宗教領袖關注政治議題,同時卻讓神職班的道德日漸低落。我們那時看不到嗎?那時好的行政就被當為好的牧民。

我們那時看不到嗎?那時神職及神學家接受、教導、推廣性方面的自由主義。

我們那時看不到嗎?那時神職及神學家厭惡地反對《人類生命》、《信德與理性》、《生命的福音》。

我們那時看不到嗎?那時家庭由為生產一個聖召祈禱,變成刻意勸退聖召,因為他們害怕自己的子女被當成怪人。

我知道我曾投訴運動和其他活動被放在信仰之上的做法。驚訝吧!我們神職當中很多人呼號我們不夠「貼地」(relevant)……我們有這些現代思想真危險。在我們的歷史中有很多更嚴重的迫害。但從來不是迫害使我們敗下來。教會的墮落總是由內部開始的。

這國家的天主教會陷於火海之中,而拿著火把的正這她自己的領袖。有很多好的領袖、主教、導師也準備好滅火。他們需要我們的祈禱和支持,因為魔鬼並不喜歡失去牠贏了的領土。好幾十年來,我們都沒有留心防備。不能再這樣。我們要迎戰。我們不能臨陣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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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歸正道,迎戰魔鬼


預告一下,筆者得知「聖十字福傳」(網站面書) 將召集信友,以玫瑰經作武器,為世界、為教會、為每個信友祈禱,向魔鬼宣戰。敬請留意。

[圖片故事] 1949年聖方濟各扺日400周年,於長崎舉行的主教大禮彌撒

1549年7月27日,耶穌會傳教士聖方濟各.沙勿略抵達日本。

1945年8月6日,原子彈炸毁了廣島;3天後,即8月9日,另一顆原子彈炸毁了長崎。在原子彈由天上放下來之前,長崎是日本的天主教最為廣傳的地區。

1949 年8月15日,在長崎的聖母無原罪主教座堂,亦稱浦上天主堂 (Cathedral of Saint Mary of Urakami) 的廢墟中,舉行了一台主教大禮彌撒,並恭請了聖方濟各.沙勿略的右手聖髑重新抵達日本,以紀念聖人將基督信仰帶到日本400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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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批信友前往參與彌撒,圖中可見信友穿著傳統日本服飾,而修女們亦穿著會衣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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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信友穿著隆重的和服參與彌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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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友聚集在被原子彈炸毁的主教座堂

400th Anniversary of Arrival of St. Francis Xavier in Japan

主教和教士在座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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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大禮彌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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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祭們坐在祭台前,可見聖髑正安放在祭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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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友參與彌撒,人山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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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方濟各沙勿略的聖髑——他的右手

墮胎的再反思

就在這近期,聖若望保祿二世所說的「死亡文化」再一步踏進了愛爾蘭及阿根廷這兩個國家。愛爾蘭是傳統天主教國家,即是當年聖博德 (St. Patrick) 於五世紀所轉化的國度;而阿根廷則是當今教宗方濟各的家鄉。

有時聽到一些奇怪的說法,例如是「我不支持墮胎,但我也不能剝奪別人墮胎的自由。」、或是「教會應該減少說不准甚麼:不要說不准墮胎,但要多想想如何幫助未婚母親或提供領養」、甚至是「反對不義的法律只是即時感覺良好,但要改變世界成是基督徒的使命。」……

我們維護生命,不是因為我們守著古舊的法律,而是我們認為人的生命不能以任何事物取代。沒有人能夠為了自己「更方便地生活」而奪去另一個人的生命。筆者想花以下文章來讓大家有一個簡單易明的方法去反駁這些說法。


首先,我們得理解墮胎是一個殺人的行為,而殺害的是我們中最無力保護自己、最弱小的弟兄。教宗方濟各在2018年6月16日一個家庭協會的講話中,強調在天主的眼中,家庭是一男一女結合所組成,而教宗這樣談論墮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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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現在很流行,或起碼很尋常,就是在懷孕的開始數個月,他們會去做檢查看看小孩是否健康或有問題,而 [若有問題的話] 首個選擇就是「拿掉它吧」

謀殺小孩……為了一個平靜的生活而除掉一個無辜的生命……我們和納粹主義一樣去維持種族的純潔,不過我們戴著白手套去做。

–教宗方濟各 2018年6月16日

教宗明確地指明,墮胎就是謀殺。所以讓我們慢慢看看以上所列出的謬誤。


1. 「我不支持墮胎,但我也不能剝奪別人墮胎的自由。」

與其用長篇大論解釋,我們不妨邀請前聖禮部部長方濟.阿林澤樞機 (Francis Cardinal Arinze) 作嘉賓作答:

阿林澤樞機說了以下比喻,評論支持「墮胎選擇權」的立法會議員:「我個人不支持走進國會而殺死你們全部人,但如果有人想這樣殺死你們,我要維護他的選擇權……但個人來說,我是不支持的。」

我們能夠說,我們維護生命,但讓別人有殺害他人生命的「自由」嗎?還是說,這根本就不是自由呢?

阿林澤樞機甚至說:你甚至只需要問一個初領聖體班的小孩子,如果一個國會議員,每一次都投票支持殺嬰的權利,他能夠領聖體嗎?小孩子馬上就能答到你。


2. 「教會應該減少說不准甚麼:不要說不准墮胎,但要多想想如何幫助未婚母親或提供領養」

這是一個奇怪的說法,說得好像教會,或其他維護生命的團體不能夠同時做兩件事情。

另一方面,我們要知道道德要求每一個人都不能墮胎,但道德卻不要求每一個人都領養小孩。因此法律在這兩方面的要求有著顯著的分別:法律是一個廣泛性的法規,只能規定所有人都做或不做某些事情,例如禁止任何人墮胎;但對於一些需要個人辨別的事情,例如結婚、養育小孩、領養,是法律不能強迫的。兩者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話說回來,其實不久前,香港的主教座堂、母親的抉擇及教區婚委會也有一起舉辦認識寄養及領養家庭的講座及分享。我們能否做更多,當然是可以的。但是否未有領養就不能禁止墮胎?我想禁止殺人的法例有必要優先處理。


3. 「反對不義的法律只是即時感覺良好,但要改變世界成是基督徒的使命。」

我不知道有誰會覺得「反對不義的法律只是即時的感覺良好」。有誰會為了「即時的感覺良好」而去反對「墮胎合法化」、或反對壓制言論自由的惡法等等。反對「墮胎合法化」,尤其在這死亡文化盛行的世界,是得不到讚賞的。有誰會因「即時的感覺良好」而去做這事?

我們如果能夠阻止惡法的制定,這種合符倫理所得的喜樂,是應該值得擁有的。這不是「即時的感覺良好」,而是像聖多瑪斯所說,這種喜樂是因為善在我們中間結出果實。這樣的話,這正正是我們所追求的喜樂。


耶穌說:「我來是為把火投在地上,我是多麼切望它已經燃燒起來!我有一種應受的洗禮,我是如何焦急,直到它得以完成!」(路加福音 12:49-50) 我們要知道,世界必然有勢力反抗基督的法律。不要讓那些謬論阻礙我們推廣天主的法律。讓我們在社會中為最弱小的,未出生的嬰孩發一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