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的危機——(上:問題部分)

[長文慎入] 有很多不同的想法,不夠時間寫短文。

只要認真看看教會現在的情況,我想沒有一個有理智的人能夠否認教會正出現一個大危機。老實說,事情發展到二十一世紀的這一刻,我想任何粉飾太平的話都是廢話。對小孩子或初信的人,我們可以把問題簡略一提即可;但事實上,我們不可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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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臨倒塌的教會

教會的危機,英文說法就是 the elephant in the room ,誰都看得見,但大家都不提不說,仿佛不說就不用處理事情會自己解決。不,我們要老實面對問題,我們要承認我們正站在歷史的重要一刻。後人回望過來,就會對我們說:「你經歷過那段時間嗎?!」

筆者這篇文會談談幾個教會的危機,下一篇會寫寫教友應如何自處。筆者不是嘗試要寫如何改革教會。因為這個教宗及普世主教團的責任。就算現在的主教及現在主教做不好,有些事也輪不到我們做。但平信徒是天主教會最大的部分,如果我們由自己的部分開始做的話,我們也可以有很大的影響力。

[註:這些危機是筆者的想法,也不是十分嚴謹的推論。可能讀者們會有別的想法。沒問題。起碼如果大家願意拿出來談的話,這就是面對困難的第一步。最怕是大家甚麼也不說。]


筆者腦海中正想到好幾個教會的議題,這些不可能包括教會所有的危機。這些議題的次序只是筆者想到的次序,和重要性未必有很大關聯。它們是:

1. 梵蒂岡和中共建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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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分享] 陷於火海中的教會

早前看到了美國的一名神父 Father Bill Peckman 的一篇文章,覺得很有意義。得到了神父的批准後,特意翻譯,想大家好好想想,在教會現在的危機中,我們每個人有甚麼可以做。

雖然神父指的是天主教會,但近日的新聞中我們知道,出現問題的教會不單是美國的教會,而是整個教會都受著互相包庇的同性戀 (並且有著同性性行為) 的神職所毒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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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紐約 顯聖容堂

原文為: The Catholic Church in this country is on fire and has been for decades


這國家的天主教會陷於火海之中,而且已有數十年之久。

我們那時看不到嗎?那時人們開始衝出門外,讓告解亭荒廢結蜘蛛網,空蕩蕩的彌撒,曾經活躍的堂區只剩下外殼。

我們那時看不到嗎?那時修院、修會會院、隱修院、初學院變得冷清。我們那時看不到嗎?那時堂區、修院、隱修院、及其他天主教機構開始關門。

我們那時看不到嗎?那時天主教教育的印刷商以教理為名,出版那些不冷不熱、平庸、低俗而讓人自我感覺良好的書刊。

我們那時看不到嗎?那時彌撒的神聖超越感受被排除出去,好像它是招人厭的外物般,而彌撒則成為讓人自我慶祝的靈性自戀。

我們那時看不到嗎?那時,那些希望推翻及改變教會訓導的人被給予完全的自由,而那些渴望堅持「信仰寶庫」(deposit of Faith, 見《天主教教理》n.84) 的人卻被懷疑及輕視。

我們那時看不到嗎?那時神父及修道人捨棄他們的神恩召叫的外在標記,修會放棄他們的特恩而改為一種「你愛做甚麼就甚麼」的態度。我們那時看不到嗎?那時神職變得在酒會中比在告解亭中更為得心應手。

我們那時看不到嗎?那時這國家的宗教領袖關注政治議題,同時卻讓神職班的道德日漸低落。我們那時看不到嗎?那時好的行政就被當為好的牧民。

我們那時看不到嗎?那時神職及神學家接受、教導、推廣性方面的自由主義。

我們那時看不到嗎?那時神職及神學家厭惡地反對《人類生命》、《信德與理性》、《生命的福音》。

我們那時看不到嗎?那時家庭由為生產一個聖召祈禱,變成刻意勸退聖召,因為他們害怕自己的子女被當成怪人。

我知道我曾投訴運動和其他活動被放在信仰之上的做法。驚訝吧!我們神職當中很多人呼號我們不夠「貼地」(relevant)……我們有這些現代思想真危險。在我們的歷史中有很多更嚴重的迫害。但從來不是迫害使我們敗下來。教會的墮落總是由內部開始的。

這國家的天主教會陷於火海之中,而拿著火把的正這她自己的領袖。有很多好的領袖、主教、導師也準備好滅火。他們需要我們的祈禱和支持,因為魔鬼並不喜歡失去牠贏了的領土。好幾十年來,我們都沒有留心防備。不能再這樣。我們要迎戰。我們不能臨陣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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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歸正道,迎戰魔鬼


預告一下,筆者得知「聖十字福傳」(網站面書) 將召集信友,以玫瑰經作武器,為世界、為教會、為每個信友祈禱,向魔鬼宣戰。敬請留意。

1950年教宗頒定「聖母升天」為教義

由以下短片可見,教宗庇護十二世於1950年頒定「聖母升天」為教義 (dogma) 的時候,是極為隆重,亦可見到信友對聖母的熱母愛,以及對教會的熱忱。

Quapropter, postquam supplices etiam atque etiam ad Deum admovimus preces, ac Veritatis Spiritus lumen invocavimus, ad Omnipotentis Dei gloriam, qui peculiarem benevolentiam suam Mariae Virgini dilargitus est, ad sui Filii honorem, immortalis saeculorum Regis ac peccati mortisque victoris, ad eiusdem augustae Matris augendam gloriam et ad totius Ecclesiae gaudium exsultationemque, auctoritate Domini Nostri Iesu Christi, Beatorum Apostolorum Petri et Pauli ac Nostra pronuntiamus, declaramus et definimus divinitus revelatum dogma esse : Immaculatam Deiparam semper Virginem Mariam, expleto terrestris vitae cursu, fuisse corpore et anima ad caelestem gloriam assumptam.

–PIUS XII “MUNIFICENTISSIMUS DEUS"

「無玷的天主之母,貞世童貞瑪利亞在結束她在人間生活的過程後,身體及靈魂都被蒙召升天進入天堂的光榮中。」 — 庇護十二世《廣賜恩寵的天主》

墮胎的再反思

就在這近期,聖若望保祿二世所說的「死亡文化」再一步踏進了愛爾蘭及阿根廷這兩個國家。愛爾蘭是傳統天主教國家,即是當年聖博德 (St. Patrick) 於五世紀所轉化的國度;而阿根廷則是當今教宗方濟各的家鄉。

有時聽到一些奇怪的說法,例如是「我不支持墮胎,但我也不能剝奪別人墮胎的自由。」、或是「教會應該減少說不准甚麼:不要說不准墮胎,但要多想想如何幫助未婚母親或提供領養」、甚至是「反對不義的法律只是即時感覺良好,但要改變世界成是基督徒的使命。」……

我們維護生命,不是因為我們守著古舊的法律,而是我們認為人的生命不能以任何事物取代。沒有人能夠為了自己「更方便地生活」而奪去另一個人的生命。筆者想花以下文章來讓大家有一個簡單易明的方法去反駁這些說法。


首先,我們得理解墮胎是一個殺人的行為,而殺害的是我們中最無力保護自己、最弱小的弟兄。教宗方濟各在2018年6月16日一個家庭協會的講話中,強調在天主的眼中,家庭是一男一女結合所組成,而教宗這樣談論墮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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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現在很流行,或起碼很尋常,就是在懷孕的開始數個月,他們會去做檢查看看小孩是否健康或有問題,而 [若有問題的話] 首個選擇就是「拿掉它吧」

謀殺小孩……為了一個平靜的生活而除掉一個無辜的生命……我們和納粹主義一樣去維持種族的純潔,不過我們戴著白手套去做。

–教宗方濟各 2018年6月16日

教宗明確地指明,墮胎就是謀殺。所以讓我們慢慢看看以上所列出的謬誤。


1. 「我不支持墮胎,但我也不能剝奪別人墮胎的自由。」

與其用長篇大論解釋,我們不妨邀請前聖禮部部長方濟.阿林澤樞機 (Francis Cardinal Arinze) 作嘉賓作答:

阿林澤樞機說了以下比喻,評論支持「墮胎選擇權」的立法會議員:「我個人不支持走進國會而殺死你們全部人,但如果有人想這樣殺死你們,我要維護他的選擇權……但個人來說,我是不支持的。」

我們能夠說,我們維護生命,但讓別人有殺害他人生命的「自由」嗎?還是說,這根本就不是自由呢?

阿林澤樞機甚至說:你甚至只需要問一個初領聖體班的小孩子,如果一個國會議員,每一次都投票支持殺嬰的權利,他能夠領聖體嗎?小孩子馬上就能答到你。


2. 「教會應該減少說不准甚麼:不要說不准墮胎,但要多想想如何幫助未婚母親或提供領養」

這是一個奇怪的說法,說得好像教會,或其他維護生命的團體不能夠同時做兩件事情。

另一方面,我們要知道道德要求每一個人都不能墮胎,但道德卻不要求每一個人都領養小孩。因此法律在這兩方面的要求有著顯著的分別:法律是一個廣泛性的法規,只能規定所有人都做或不做某些事情,例如禁止任何人墮胎;但對於一些需要個人辨別的事情,例如結婚、養育小孩、領養,是法律不能強迫的。兩者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話說回來,其實不久前,香港的主教座堂、母親的抉擇及教區婚委會也有一起舉辦認識寄養及領養家庭的講座及分享。我們能否做更多,當然是可以的。但是否未有領養就不能禁止墮胎?我想禁止殺人的法例有必要優先處理。


3. 「反對不義的法律只是即時感覺良好,但要改變世界成是基督徒的使命。」

我不知道有誰會覺得「反對不義的法律只是即時的感覺良好」。有誰會為了「即時的感覺良好」而去反對「墮胎合法化」、或反對壓制言論自由的惡法等等。反對「墮胎合法化」,尤其在這死亡文化盛行的世界,是得不到讚賞的。有誰會因「即時的感覺良好」而去做這事?

我們如果能夠阻止惡法的制定,這種合符倫理所得的喜樂,是應該值得擁有的。這不是「即時的感覺良好」,而是像聖多瑪斯所說,這種喜樂是因為善在我們中間結出果實。這樣的話,這正正是我們所追求的喜樂。


耶穌說:「我來是為把火投在地上,我是多麼切望它已經燃燒起來!我有一種應受的洗禮,我是如何焦急,直到它得以完成!」(路加福音 12:49-50) 我們要知道,世界必然有勢力反抗基督的法律。不要讓那些謬論阻礙我們推廣天主的法律。讓我們在社會中為最弱小的,未出生的嬰孩發一點聲。

我們過份注重彌撒的細節嗎?

祭獻是整個天主教信仰的核心之一,在整本聖經中由創世紀到默示錄,不斷地描寫人類對全能天主所作的祭獻:在天主向以色列人啟示之前,亞伯爾、亞巴朗等人已向天主獻祭。而在創世紀中,最重要的司祭當然是默基瑟德。在天主在西乃山向以色列子民明確指出祂所規定的祭獻之後,以色列民便不斷地按照這法律進行祭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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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基瑟德祝福亞巴郎 (from Maciejowski Bible, Morgan Libary, 1244-54)

時期一滿,耶穌基督作為天人中保、永恆的大司祭便一次而永遠地作了祭獻——就是十字架的祭獻。耶穌自己同時作為祭品、祭台、大司祭,向全能聖父獻上了這終極的祭獻。

耶穌按照默基瑟德的品位,永為司祭。祂也刻意留下了彌撒聖祭,讓所有信友都能夠藉分享基督的死亡和復活。彌撒聖祭不是一個新的祭獻,而是基督十字架祭獻以不流血的方式重現。


有時我們把常見的事當作不是一回事,將每週的彌撒也看作等閒。有種說法是:天主不需要我們的祭獻,祂只希望我們開心,所以我們不必過份緊張彌撒聖祭的細節。否則,我們便變得禮節主義,失去了喜樂。

的確,天主不需要我們的祭獻。天主是完全的,沒有任何變得「更光榮」的空間。然而一如在常年期通用的頌謝詞四所言:「你原不需要我們的讚頌;我們對你知恩報愛的心願,也是出自你的恩賜,因為我們的讚頌,並不增加你的榮耀,卻藉著我們的主基督,有益於我們自身的得救。」一如希伯來書的作者提到亞伯爾從內心所作的對天主的祭獻,是讓他能夠位列義人行列:

因著信德,亞伯爾向天主奉獻了比加音更高貴的祭品;因這信德,亞伯爾被褒揚為義人,因為有天主為衪的供品作證;因這信德,衪雖死了,卻仍發言。(希伯來書 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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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聖母院的周年彌撒及遊行

剛剛在 Regina Pacis Chaplaincy 的面書看到,有團體每年的五旬節左右都由法國巴黎的聖母院以彌撒開始,再進行遊行。巴黎聖母院由旅客景點恢復成朝拜天主的聖殿。我們也曾經分享過巴黎聖母院的彌撒。

他們分享了以下圖片,可能是之前的五旬節的情況。謹祝各位五旬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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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聖母院回歸為朝拜天主的聖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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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這角度可見參與的人數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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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行開始。圖中穿著方濟會衣拿著的是五傷庇約神父的聖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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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體遊行至法國的鄉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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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遊行途中的兒童彌撒,輔彌撒的應該是天主教童軍

由《身體神學》到《人類生命》(6)——男女的互補是天主的計劃

上文提到,聖教宗若望保祿二世由天主取了人的肋骨,創造了男人和女人。亞當一看到厄娃,就認定了她是自己相稱的助手,因為他在她身上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聖教宗繼續教導指出,男女的結合正正就是表達出整個人的人性。兩個性別性的二重性 (duality) ,正正反映了真正的人性反映在男性和女性的互補:男人和女人有著明顯的不同,但他們卻不是對立,而是互補天主為了男人而創造女人,相反也是為了女人而創造男人 (TOB 9, 14 November 1979) 。在這裡,教宗看到創世紀第2章中創造人的描述在表達出,「人」作為一個重要價值的經驗 (Genesis 2, by contrast, reveals, so to speak, the first circle of experience lived by man as a valu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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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主藉男女的結合來克服了人的「原始孤獨」。聖若望保祿二世表示是,這就是梵二《現代世界牧職憲章》12 中提到的「位格的共融」 (communion personarum, communion of persons)。 在這裡,我們更能夠看到「助手」的意義——二者是相似、同等地位。二人互為「助手」,是互相補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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